第53章聞香閣內現亡魂
第53章聞香閣內現亡魂(第2/6頁)
？”
“周慕白。”
蕭千帆沉默了片刻，點了點頭：“我也覺得是他。但他不承認，我們冇有證據。”
“有證據。”
上官沉舟從袖子裡取出一張紙，展開，放在桌上。
紙上寫著一行字，是用毛筆寫的，字跡很工整，是楷書。
“周慕白，你殺了我丈夫，我要你償命。”
落款是“趙周氏”。
“這是我在周慕白的書房裡找到的。藏在書架後麵，夾在一本佛經裡。”
“趙周氏？趙德茂的妻子？”
“對。趙德茂就是那個被周慕白殺死的米商。他的妻子趙周氏知道丈夫死了，知道是周慕白殺的，她來找周慕白報仇。”
“她怎麼報仇？”
“她在周慕白妻子的茶裡下了毒，毒死了周慕白的妻子和孩子。她想讓周慕白也嘗嘗失去親人的滋味。”
蕭千帆接過那張紙，看了一遍，又看了一遍。
“這封信是趙周氏寫的？”
“是。我讓人比對過筆跡，是她的字。”
“她人在哪裡？”
“死了。”
蕭千帆愣了一下。
“死了？”
“對。她毒死了周慕白的妻子和孩子之後，自己也死了。”
“她把孩子也毒死了？”
“不，孩子不是她毒死的。她把毒藥下在茶裡，周慕白的妻子喝了，孩子也跟著喝了。她冇想到孩子也會喝。”
“趙周氏是怎麼死的？”
“跳河。在城外的運河裡，有人發現了她的屍體，撈上來的時候已經泡爛了。仵作驗了，是溺亡，冇有外傷。”
蕭千帆把那張紙折好，收進袖子裡。
“這個案子，該結了。”
“結不了，”上官沉舟說，“趙周氏已經死了，周慕白殺了趙德茂，趙周氏殺了周慕白的妻子和孩子。一報還一報，誰都跑不掉。但周慕白還冇有認罪，他不會認的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讓他自己說。”
上官沉舟站起來，走出亭子，穿過園子，到了周家的門口。
門關著，她敲了敲門，冇有人應。
她又敲了幾下，門開了一條縫，管家的臉從門縫裡露出來，眼睛紅腫，像是哭過。
“上官姑娘，老爺他……”
“他怎麼了？”
“他走了。今天早上走的，留了一封信。”
管家把信遞給她。
信很短，隻有幾行字，是用毛筆寫的，字跡歪歪扭扭，不像周慕白的字。
“人是我殺的。趙德茂是我殺的。我妻子和孩子不是我殺的，是趙周氏殺的。趙周氏也死了。我不想坐牢，也不想死。我走了，不要找我。”
上官沉舟把信折好，收進袖子裡。
她站在周家門口，看著巷子儘頭。
巷子很長，彎彎曲曲的，看不到頭。
秋風把落葉吹起來，在地上打著旋。
“他跑了。”蕭千帆從後麵走過來，站在她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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