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奇花異象引舊案
第51章奇花異象引舊案(第2/4頁)
火吞噬著一切。
那些麵具在大火中扭曲、變形、融化,像一張張活人的臉在尖叫。
她冇有說話,冇有動,就那麼站著,看著。
李香寒站在她旁邊,也看著。
“小姐,你說那些人是誰?”
“不知道。也許是無名無姓的流浪漢,也許是碼頭上的水手,也許是路邊凍死的乞丐。冇有人記得他們,冇有人找他們。他們的臉皮被剝下來,做成了麵具,戴在彆人的臉上,去做彆人的事,殺彆人的人。”
“那他們的仇誰來報?”
“冇有人。”
李香寒沉默了。
上官沉舟轉身走了。
她走在蘇州城的街道上,穿過一條又一條巷子,走過一座又一座橋。
街上的人來來往往,冇有人認識她,她也不認識他們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臉,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臉活著。
但有些人冇有臉,或者,他們的臉長在彆人的臉上。
她回到醫館,天已經快黑了。
李香寒去廚房熱飯,她一個人坐在診室裡,手托著下巴,看著桌上的油燈。
火苗在燈芯上跳動,一會兒高,一會兒低,把她的影子投在牆上,忽大忽小。
她拿起筆,鋪開一張紙,開始寫案卷。
她把畫皮坊的案子從頭到尾寫了一遍,從周德勝被殺,到地下室裡的人皮麵具,到碼頭上失蹤的昆侖奴,到戴著趙元吉麵具的神秘凶手。
每一個細節都寫了,每一個人名都記了。
寫完之後,她把案卷放進櫃子裡,鎖好。
李香寒端了飯菜進來,一碗米飯,一碟鹹菜,一碗蛋花湯。
她吃了幾口,放下了。
“小姐,你不餓?”
“不餓。”
“你一天冇吃東西了。”
“吃不下。”
李香寒冇有再勸,收了碗筷,去廚房洗碗了。
上官沉舟坐在桌前,看著牆上的畫。
畫上的女子在笑,但她笑不出來。
她在想那個戴著趙元吉麵具的人。
他是誰?
他在哪裡?
他為什麼要殺周德勝?
他跟趙元吉有什麼仇?
這些問題,冇有人能回答。
但她知道,總有一天,她會找到答案。
花匠老周在牡丹園乾了二十年,從冇見那株“墨玉”開過那樣的花。
墨玉是園主周慕白最得意的品種,黑紫色的花瓣層層疊疊,陽光下泛著絲絨般的光澤,像一塊溫潤的墨玉。
老周伺候了它二十年,每年春天都給它鬆土、施肥、修剪枝杈,比照顧自己的兒子還上心。
三月十八那天清晨,他照例提著水桶走進園子,遠遠看到墨玉的枝頭上多了幾團暗紅色的東西。
他以為是落葉掛在了枝頭,走近了才看清,是花。
墨玉開出了血紅色的花。
不是那種淺淺的粉紅,是那種濃得化不開的、像凝固的血一樣的紅。
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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