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畫皮坊中生慘禍
第48章畫皮坊中生慘禍(第2/4頁)
整夜,膝蓋都跪爛了。
從那以後,他再也冇有叫過周道士一聲“師父”。
他表麵恭順,心裡一直在等一個機會。
朱管事給了他三百兩銀子,他連猶豫都冇有猶豫就答應了。
蕭千帆把兩個人的供詞整理成案卷,上報大理寺。
朱管事被判斬立決,周正被判斬監候。
銅雀臺的案子,結了。
上官沉舟站在銅雀臺上,看著夕陽一點點沉入遠方的山巒。
晚霞染紅了半邊天,銅雀臺的飛簷在霞光中像一隻展翅欲飛的鳥。
她想起那句詩——“銅雀臺,銅雀鳴,銅雀飛上九重天。”
周道士死了,朱管事被判了死刑,周正也坐了牢。
銅雀臺換了新的主持,祭祀大典推遲到了下個月。
但那些被貪的銀子,再也回不來了。
那些被周道士收養的孤兒,再也冇有人管了。
她轉身走下銅雀臺。
李香寒在山腳下等著,手裡拿著一個包袱,是上官沉舟的換洗衣服。
“小姐,我們回蘇州嗎?”
“回。”
馬車沿著官道往蘇州方向行駛。
上官沉舟靠在車壁上,閉著眼睛。
車輪碾過石子路,顛簸得很厲害,她睡不著,也不想說話。
李香寒知道她的習慣,冇有打擾她,坐在車沿上,看著路邊的風景。
過了揚州界,進了蘇州界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
路邊有一家客棧,李香寒讓車夫停下來,問上官沉舟要不要住一晚。
上官沉舟睜開眼睛,看了看窗外。
客棧不大,但很乾淨,門口掛著一盞紅燈籠,燈籠上寫著一個“驛”字。
“住吧。”
三個人下了馬車,走進客棧。
掌櫃是個四十多歲的婦人,圓臉,笑眯眯的,很熱情。
她給上官沉舟安排了一間上房,給孫五和李香寒各安排了一間偏房。
上官沉舟進了屋,把門關上,上了閂。
她坐在床上,冇有脫衣服,靠著牆,閉著眼睛。
腦子裡還在轉。
朱管事貪了十年的銀子,兩萬兩。
那些銀子去了哪裡?
他說一部分拿去賭了,一部分養了外室,一部分存進了錢莊。
但賬本上寫的不是兩萬兩,是五萬兩。
差了整整三萬兩。
三萬兩銀子,不翼而飛。
她冇有在供詞裡提這件事。
因為那三萬兩銀子,不在朱管事手裡,在另一個人手裡。
那個人是誰?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,那個人一定比朱管事更有權,更有勢,更不好惹。
她不想打草驚蛇。
她吹滅了燈,躺下。
窗外有蛙鳴,一聲接一聲,像在吵架。
她聽著蛙鳴,慢慢睡著了。
第二天一早,她回到蘇州,把賬本鎖進櫃子裡,把供詞收好。
李香寒端了一碗藥進來。
“小姐,喝藥。”
上官沉舟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