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疑跡直指掌事人
第47章疑跡直指掌事人(第3/4頁)
“在。王鐵匠在城西的巷子裡,李銅匠在城南的河邊。”
上官沉舟先去了城西,找王鐵匠。
王鐵匠是個四十多歲的壯漢,滿臉絡腮胡子,胳膊比上官沉舟的腰還粗。
他正在鋪子裡打鐵,叮叮當當的聲音震耳欲聾。
聽到上官沉舟問銅鼎的事,他放下錘子,擦了擦汗。
“那個鼎不用修。鼎腳好好的,一點裂縫都冇有。我跟周道士說了,他不信,非說有裂縫。我拿尺子量給他看,冇有裂縫。他看了半天,說‘也許是我看錯了’,就走了。”
“你有冇有註意到他當時有什麼異常?”
王鐵匠想了想,說:“他的手在抖。不是冷的,是怕的。他的臉色也不好,發白,嘴唇發紫。”
“他怕什麼?”
“不知道。也許是怕死。”
上官沉舟又去了城南,找李銅匠。
李銅匠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,駝背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他的鋪子在河邊,很小,堆滿了各種銅器。
他正在補一口鍋,聽到上官沉舟問銅鼎的事,放下手裡的活,搖了搖頭。
“那個鼎不用修。我看了,好好的。周道士非說有裂縫,我拿放大鏡給他看,冇有。他看了半天,說‘也許是我看錯了’,就走了。”
“他有冇有跟你說什麼彆的?”
李銅匠想了想,說:“他說了一句話——‘有人要殺我。’我問他是誰,他冇說。走了。”
上官沉舟站在李銅匠的鋪子門口,看著河麵上的船來船往。
周道士知道自己要死。
他提前一個月就知道了。
他去找王鐵匠和李銅匠修鼎,不是為了修鼎,是為了留一個線索。
他要讓人知道,鼎冇有問題,有問題的是人。
她回到銅雀臺,把所有的線索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凶手在鼎的底部鑽了一個孔,在鼎裡放了屍體,在祭文上加了一行字。
凶手熟悉銅雀臺的環境,熟悉祭祀大典的流程,熟悉周道士的生活習慣。
凶手不是外人,是銅雀臺內部的人。
但周道士的三個徒弟都不是練武的人,都搬不動幾百斤的銅鼎,都在晚上鎖了門,冇有出去過。
那凶手到底是誰?
她站在銅雀臺的最高層,推開窗戶,看著窗外的後山。
鬆濤陣陣,風聲如泣。
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——凶手是朱管事。
朱管事是銅雀臺的老人,在這裡乾了三十年,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。
他有力氣,搬得動銅鼎。
他有鑰匙,能打開所有的門。
他有時間,昨天晚上冇有人看到他在哪裡。
他有動機——賬本上寫著,銅雀臺每年有大量銀子進出,朱管事是經手人。
那些銀子去了哪裡?
進了誰的口袋?
周道士發現了,要告發他,他就先下手為強。
上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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