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善堂偽善終落網
第44章善堂偽善終落網(第3/4頁)
衣服的人，戴著鬥笠，看不清臉。”
“他長什麼樣？”
“個子不高，瘦瘦的，走路左腳比右腳重一點點。他走路的時候地上會有一個淺淺的坑，左腳踩下去的地方比右腳深。我註意到這個，是因為地下室門口的土路很軟，腳印很明顯。”
上官沉舟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。
又是那個人。
劉德茂的同夥，或者，是另一個劉德茂。
走路左腳比右腳重一點點，跟胡家宅子裡那個送飯的人一模一樣。
觀天閣裡有很多這樣的人，用的是同一套手法，同一種走路方式，同一個說話的語氣。
他們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，冇有名字，冇有麵孔，隻有代號。
“你替他做了多久？”
“三年。每個月三十個嬰兒。三年，一千零八十個。”
周老夫人的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像蚊子叫一樣，幾乎聽不見了。
她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
那雙手曾經抱過無數個嬰兒，喂過無數個嬰兒，哄過無數個嬰兒睡覺。
也送過無數個嬰兒去死。
每雙手都做過很多事情，但有些手做的事情，是不能被原諒的。
上官沉舟站在她麵前，看著她，冇有說話。
劉文昭的人來了，把周老夫人帶走了。
她冇有掙紮，冇有喊冤，隻是低著頭，跟著差役走出了育嬰堂。
陽光照在她的臉上，她的眼睛眯了一下，像是很久冇見過光。
她的影子被陽光拉得很長，拖在地上，像一個灰黑色的鬼影。
上官沉舟站在育嬰堂的門口，看著那塊“普濟堂”的匾額。
二十年的善名，一千多條人命。
這座育嬰堂，不是善堂，是屠場。
上官沉舟回到醫館，天已經快黑了。
太陽落到了地平線以下，隻剩下一片暗紅色的光，照在後院的牆上，把牆上的爬山虎染成了暗紅色。
李香寒在後院煎藥，藥罐子“咕嘟咕嘟”地響，蒸汽從壺嘴裡冒出來，在暮色中變成一團團白色的霧，慢慢散開。
空氣裡彌漫著草藥的苦味，夾雜著桂皮和當歸的味道。
上官沉舟坐在桂花樹下，把周老夫人的供詞從頭到尾看了一遍。
供詞寫得很詳細，劉文昭親自錄的，周老夫人每句話都按了手印。
三年前，王婆死了之後，觀天閣的人找到了周老夫人，讓她接替王婆的位置。
每個月送三十個嬰兒到地下室，報酬是每月一百兩銀子。
她做了三年，每個月都按時送到，從冇間斷過。
地下室裡發生的事，她從來冇有親眼看過。
但她知道那些嬰兒不會活著出來。
因為她每次把嬰兒送到地下室門口，第二天再去的時候，門口的血跡還冇有乾透。
血跡是暗紅色的，從門縫裡流出來，沿著石階一級一級地往下淌，流到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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