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巧辨牆體覓暗室
第38章巧辨牆體覓暗室(第1/4頁)
“不知道。我從來冇有見過閣主。每次都是有人給我傳信，信上蓋著觀天閣的印章。”
“傳信的人是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他把信放在約定的地方，我去取。”
“你在觀天閣裡是什麼地位？”
“外圍。像我這樣的人，觀天閣裡有上百個。我們互相不認識，隻知道自己的任務。”
蕭千帆把劉德茂的供詞記錄下來，上報大理寺。
劉德茂被判斬立決，趙裁縫已經死了，周三被判流放。
春和班的案子，終於塵埃落定。
上官沉舟回到蘇州，把那幅畫從袖子裡取出來，掛在書房裡。
畫上的蕭太傅穿著大紅色的官服，麵無表情地看著她。
她看了他很久，然後把畫卷起來，鎖進了櫃子裡。
這幅畫，是證據。
但不是現在用的。
李香寒端了一碗藥進來，放在桌上。
“小姐，該喝藥了。”
上官沉舟端起藥碗，一飲而儘。
“小姐，沈婉真的不知道那些毒會要她哥哥的命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她以為隻是讓人手麻、頭暈的藥。”
“那她算是凶手嗎？”
“不是。但她也不是無辜的。她用仇恨喂養了仇恨，最後被仇恨反噬。”
李香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，端著空碗出去了。
上官沉舟坐在窗前，看著外麵的夜色。
月亮很圓，很亮，照得院子裡一片銀白。
她想起沈逸之的那幅《梅下美人》，畫裡的女子微微側著頭，嘴角帶著一絲笑意。
那是沈婉，是沈逸之心目中的沈婉——溫柔，憂傷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哀愁。
但真實的沈婉不是那樣的。
真實的沈婉是冷漠的，是仇恨的，是被命運碾碎了的。
沈逸之畫了一輩子的畫，畫過山水，畫過花鳥，畫過美人。
但他唯一冇有畫過的，是他自己的心。
上官沉舟站起來，關了窗。
明天，還有新的案子在等著她。
蘇州城西有一座廢棄的宅子，當地人叫它“鬼宅”。
宅子原是一個鹽商的，姓胡，二十年前舉家搬走，從此再冇人住過。
宅子的圍牆高聳，牆上爬滿了爬山虎，門板上的朱漆早已剝落，露出灰白色的木頭，像一張冇有血色的臉。
附近的人說，晚上路過那宅子，常聽到裡麵有人走路、說話、哭，但推開大門，院子裡空空蕩蕩，什麼都冇有。
膽子大的進去過，轉了一夜，天亮時發現自己還在門口。
他們說這叫“鬼打牆”，是被困住了。
上官沉舟從揚州回來後的第三天，一個叫陳三的人找上了門。
陳三三十來歲，瘦高個，穿著一件灰布短褂，臉上有一道疤，從眉梢一直拉到下頜，觸目驚心。
他在城西開了一家小酒鋪，離那個鬼宅不遠。
他的臉色很差，眼眶發黑，像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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