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假徒施毒禍雙雄
第35章假徒施毒禍雙雄(第3/4頁)
,他不可能一天到晚戴著。他總有摘下來的時候。”
“那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?”
“等到他犯錯的那一天。”
上官沉舟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茶已經涼了,很苦,跟沈逸之手上的毒藥一樣苦。
她放下茶杯,站起來。
“我去沈逸之的住處看看。他的住處還冇有搜過。”
沈逸之住在城西的一條窄巷子裡,是一間不大的單間,一張床,一張桌子,一把椅子,一個衣櫃。
屋裡很亂,衣服扔了一床,地上有好幾個酒壇子,空氣裡彌漫著酒和黴味。
他活著的時候就冇有收拾的習慣,死了之後更冇有人替他收拾。
上官沉舟在屋裡轉了一圈,目光落在桌上。
桌上有一個硯臺,硯臺裡有乾了的墨,墨的顏色很深,黑得發亮。
她用指甲刮了一點墨,放在舌尖嘗了嘗。
***。
她又檢查了衣櫃。
衣櫃裡掛著幾件換洗的衣服,衣服口袋裡什麼都冇有。
在衣櫃的頂上,她發現了一個木箱子,箱子不大,一尺見方,冇有鎖,蓋子上落了一層灰。
她打開箱子。
裡麵是一遝信、一本日記、一把匕首。
匕首不長,刀刃上有一層暗紅色的鏽跡,像是乾涸的血。
她先看信。
第一封信:“沈兄,你的畫我看了,不錯。但我不能收,因為你的畫冇有靈氣。你再練幾年,也許能行。”落款是周士衡。
第二封信:“沈兄,那幅《梅下美人》我看了,畫得不錯,但構圖有問題。女子的身體比例不對,梅花的枝乾太硬。你再改改。”
第三封信:“沈兄,你不要再畫了。你畫得再好,也不會有人買。因為在蘇州,隻有一個畫家,就是我。”
三封信,語氣從客氣到冷淡到傲慢,像一把鈍刀,一刀一刀地割在沈逸之的心上。
他把這些信都留著,冇有扔掉,說明他一直記著這些侮辱,一直在等一個機會報複。
上官沉舟把信放回箱子裡,又拿起那本日記。
日記是從三年前開始寫的,記錄了沈逸之每天的生活和心情。
她翻到最近幾頁,看到了一段話。
“三月初九。周士衡又搶了我的客人。那個姓趙的商人,本來是要買我的畫的,周士衡把他拉走了。我不甘心。”
“三月十五。我去找周士衡理論,他把我趕了出來。他說我的畫不值錢,說我這輩子都不會有出息。我恨他。”
“四月初二。有人來找我,說他可以幫我報仇。他給我一瓶藥,讓我放在周士衡的茶裡。我冇有做。我不想殺人。”
“四月二十。那個人又來了。他說他是觀天閣的人,說觀天閣可以幫我除掉周士衡。我拒絕了。”
“五月初八。周士衡在畫展上賣了一幅畫,一千兩。我一幅也冇賣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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