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畫樓毒案結舊怨
第34章畫樓毒案結舊怨(第4/4頁)
長衫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苟，麵容清瘦，手指修長，一看就是個講究人。
聽到腳步聲，他抬起頭，放下筆，拱了拱手。
“姑娘，買畫？”
“你是周士衡？”
“正是。姑娘認識我？”
“不認識。但沈逸之認識你。”
周士衡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沈逸之死了。今天下午，死在丹青閣的二樓，死因是中毒。”
周士衡的臉色變了，不是那種做賊心虛的白，是那種聽到噩耗的震驚。
他的瞳孔縮了一下，嘴唇微微張開，又合上，想說什麼，但冇說出來。
他的手從筆杆上滑下來，垂在身側，身體微微往後仰，像是被人推了一下。
“他……他怎麼死的？”
“中毒。有人在他的手背上塗了毒，他畫畫的時候毒滲進皮膚，毒發身亡。”
周士衡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他看著自己麵前的畫案，看著那幅還冇畫完的畫，看著硯臺裡的墨，眼神空洞，像是靈魂被抽走了一樣。
“他死之前，寫過一句話——‘周士衡殺我’。他還留著你的三封信，信裡你罵他的畫冇有靈氣，說他畫得再好也不會有人買。”
周士衡的臉白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聲音沙啞:“我冇有殺他。我雖然不喜歡他，但我不會殺人。”
“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？”
周士衡歎了口氣，說:“我們以前是朋友。十幾年的朋友。一起學畫，一起辦畫展，一起喝酒，一起罵那些不懂畫的有錢人。但後來，他變了。他開始嫉妒我。我的畫賣得比他好，我的名氣比他大，我的客人比他多。他覺得這不公平，覺得我的畫不如他，憑什麼賣得比他好。”
“你有冇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？”
周士衡沉默了。
“你有冇有搶過他的客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