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戲臺驚現斷頭凶
第30章戲臺驚現斷頭凶(第1/5頁)
木門很舊,門板上有裂縫,裂縫裡透出光來。
蕭千帆把火把插在牆縫裡,拔刀,用刀尖輕輕頂開門。
門後麵是一間柴房,堆滿了劈好的木柴和乾草。
陽光從柴房的窗戶照進來,照得滿屋都是金色的光。
他走出柴房,外麵是一個莊子。
莊子不大,隻有七八間屋子,圍成一個四合院。
院子裡曬著衣服,養著幾隻雞,看起來就是普通的農家院落。
但他註意到,院子角落裡有幾輛馬車,車輪上有很深的泥,不是城裡跑的,是從鄉下來的。
馬車旁邊堆著幾十個麻袋,麻袋上印著“鹽”字。
蕭千帆走到麻袋前,用刀尖割開一個口子。
裡麵是白花花的鹽,顆粒很細,顏色很白,是上好的海鹽。
他用手指蘸了一點放在舌尖上嘗了嘗,鹹味很重,冇有苦澀味,是正經的鹽,不是私鹽。
私鹽和官鹽的區彆不在於鹽本身,而在於有冇有交稅。
這鹽的成色這麼好,反而像是官鹽。
他皺了皺眉,又割開了幾個麻袋,裡麵的鹽都是同樣的成色。
但他註意到,麻袋的內側有一層油紙,油紙上印著兩個字——“官引”。
這是官鹽的標誌,說明這些鹽是合法銷售的,不是私鹽。
不對。
如果這些鹽是官鹽,為什麼要藏在玄妙觀的地道裡?
為什麼要用麻袋裝,而不是用正式的鹽包?
官鹽有專門的包裝,麻袋裡套油紙不是官鹽的標準包裝,是私鹽販子為了冒充官鹽才用的。
他把油紙撕下來,翻過來看。
油紙的背麵有一行小字,是用印戳蓋上去的——“浙鹽運司,光緒三年”。
光緒三年是前朝的年號,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幾十年。
幾年前的官鹽引票,早就作廢了。
這些鹽打著前朝的官鹽旗號,實際上還是私鹽。
蕭千帆把油紙收好,走進莊子正中的那間大屋。
屋裡冇有人,但桌上擺著賬本和算盤。
他翻開賬本,一頁一頁地看。
賬本上記錄的是一筆一筆的鹽的交易,日期、數量、金額、買家,寫得清清楚楚。
最近的幾筆交易,金額都不小,最大的一筆是三天前的,賣了三千斤鹽,收了白銀一千五百兩。
他把賬本也收好了。
這時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蕭千帆側身躲在門後,右手握緊刀柄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,一個人推門進來了。
是個四十多歲的胖男人,穿著一件綢緞袍子,手上戴著金戒指,一進門就愣住了——賬本不見了。
他四處找,彎腰看桌子底下,一抬頭,看到門後站著一個人,嚇得大叫一聲,往後跳了兩步。
蕭千帆把刀架在他脖子上,亮出大理寺的令牌。
“你是朱有財?”
胖男人的腿開始發抖,牙齒打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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