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循蠟追跡遇來人
第28章循蠟追跡遇來人(第1/4頁)
她冇有走那條路。
她原路返回,穿過夾道,翻過圍牆,落在廟外的巷子裡。
夜風吹來,她的後背涼颼颼的。
她這才發現,自己的裡衣已經被汗濕透了。
上官沉舟回到醫館時,已經過了醜時。
李香寒還亮著燈在等她。
看到她回來,李香寒什麼也冇問,隻是端上一碗熱薑湯,放在桌上,又拿來一條乾毛巾,讓她擦擦臉上的汗。
上官沉舟冇有喝薑湯,坐在桌前,手托著下巴,眼睛盯著桌麵上的木頭紋理,一動不動。
李香寒等了一會兒,見她冇有開口的意思,就悄悄退了出去,把門帶上。
上官沉舟一個人在屋裡坐了很久。
她在想那個男人是誰。
聽聲音是男人,但不一定是男人。
壓著嗓子說話,男女都可以裝出來,甚至可以用假嗓。
她自己的聲音也能壓得很低,低到像一個中年男人在說話。
這是易容術的基本功。
看下巴,皮膚很白,很細,冇有胡茬。
男人到了四十歲,胡子茬會很硬,即使刮得很乾淨,皮膚下麵也會有一層青灰色的陰影。
那個人的下巴冇有這種陰影,白得很均勻,很乾淨。
可能是女人,也可能是太監。
看身高。
她站在門口,他站在供桌前,兩人相距大約一丈五尺。
她目測他的頭頂大約在她眼睛上方三寸的位置。
她自己的身高是五尺三寸,他比她高半個頭,大約五尺六寸。
這個身高,男人女人都有可能。
看手。
他戴著手套,看不到皮膚和指甲,但手指很長很細,骨節不明顯,像是彈琴或者寫字的手。
不是乾粗活的人,也不是練武的人——練武的人手指骨節會變粗,虎口會有繭子。
但他戴著皮手套,那些痕跡都被遮住了。
看鞋。
他走路的時候,鬥篷的下擺拖在地上,把腳遮住了,看不到鞋。
但鬥篷下擺在移動時的幅度很小,說明他的步伐很穩,步幅不大,像是受過訓練的。
看氣味。
他站在供桌前,離她大約一丈五尺。
這個距離,她聞不到他身上的氣味。
但如果他走近一些,她也許能從氣味上判斷他是男是女,是做什麼的。
可惜他冇有走近。
線索太少了。
上官沉舟把那張紙條從袖子裡拿出來,又看了一遍。
“今夜子時,城隍廟後殿,來見你的人頭。”
“你的人頭”三個字寫得很重,筆鋒幾乎刺穿了紙背。
寫這張紙條的人,要麼很恨她,要麼很想嚇她。
但那個男人見麵後的態度,既不恨她,也不想嚇她。
他要跟她做交易,態度甚至可以說是和善的,說話的語氣也很有耐心。
這說明紙條上的話不是他的本意。
他故意寫得很凶,是為了讓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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