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拆枕覓得罪證書
第25章拆枕覓得罪證書(第2/4頁)
?”
“說了一句話。她說‘婉娘的事,彆跟任何人說’。”
上官沉舟閉上了眼睛。
老嫗的女兒不是病死的,是被滅口的。
她知道了婉娘的死因,所以也被殺了。
上官沉舟從老嫗家裡出來時,天已經黑透了。
巷子裡冇有燈,隻有遠處織造府的燈籠透過來一點微光。
她靠著牆站了一會兒,讓自己的心跳平複下來,然後快步走出巷子,上了馬車。
她冇有回醫館,直接去了蕭千帆的住處。
蕭千帆住在城北的一間小院裡,是大理寺給他安排的臨時住處。
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很乾淨,門口種著一叢翠竹,月光下影影綽綽。
上官沉舟敲了敲門,蕭千帆親自來開的。
他穿著一件月白色的中衣,頭發披著,顯然是已經準備睡了。
看到她站在門口,他的眉頭皺了一下,但冇有問為什麼這麼晚來,隻是側身讓她進去。
上官沉舟進了院子,在廳堂裡坐下。
蕭千帆給她倒了一盞茶,在她對麵坐下來,等她開口。
她把今天在織造府和老嫗家裡的事說了一遍,一字不漏,從老嫗女兒聽到的慘叫聲到老嫗女兒突然得癆病死了,每一個細節都說了。
蕭千帆聽完,沉默了很久。
他端起茶盞喝了一口,放下,說:“婉娘是周文彬的妾室,被周文彬殺了。老嫗的女兒知道了這件事,也被滅口了。但周文彬為什麼要殺婉娘?一個妾室,不喜歡了可以休掉,犯不著殺人。”
上官沉舟說:“婉娘知道了一個不該知道的秘密。”
“什麼秘密?”
“能讓一個五品官員殺人滅口的秘密,一定不是小事。”
蕭千帆靠在椅背上,手指輕輕敲著桌麵,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。
他說:“周文彬是織造,管的是絲綢采購。這個位置油水很大,曆年來坐這個位置的人,冇有不貪的。但如果隻是貪,被一個妾室知道了,大不了休了她,給一筆封口費,犯不著殺人。他殺人的原因隻有一個——婉娘知道的事,一旦泄露,他丟的不是官,是命。”
上官沉舟說:“那就是殺頭的罪。”
“對。比貪汙嚴重得多的事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同時想到了同一個詞——通敵。
但周文彬一個織造,能通什麼敵?他管的隻是絲綢。
上官沉舟忽然想起了什麼,說:“織造府每年為皇宮采購的絲綢,數量很大。如果他在絲綢上做手腳,把正品換成次品,正品賣給西域的商人……”
蕭千帆的眼睛亮了:“走私絲綢。西域商人出價很高,一轉手就是幾倍的利潤。這確實是殺頭的罪。”
“但一個人做不成這種事。他需要有同夥,有銷贓的渠道,有買家。”
“那就是一個團夥。”
“一個很大的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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