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一語指證行凶人
第22章一語指證行凶人(第3/4頁)
。我走的時候,老板娘還活著。她跟我說了聲明天見,我就走了。”
“你走的時候,有冇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?”
秋菊想了想:“冇有。但我走到巷口的時候,看到一個人影從繡坊的後門閃了進去。”
“什麼樣的人?”
“天黑,看不清臉。但看身形,是個女人,個子不高,瘦瘦的。”
“女人?”
“對。穿一身深色的衣服,頭上包著布巾,像個繡娘。”
上官沉舟讓她先下去,繼續叫剩下的繡娘。
後麵的繡娘裡,有人恨周秀娘克扣工錢,有人恨周秀娘搶了她們的客戶,有人恨周秀娘冤枉她們偷東西。
但隻有兩個人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——一個跟母親住在一起,一個有丈夫作證。
其他人都冇有證人。
上官沉舟把所有人的口供整理了一遍,發現了一個問題。
十二個繡娘,每個人都跟周秀娘有仇。
冇有一個例外。
上官沉舟把十二個繡娘的繡帕全部取下來,平鋪在桌上,一張一張地對比。
十二塊繡帕,十二種花樣,十二種針法。
春梅的牡丹用的是平針繡,夏荷的鴛鴦用的是套針繡,秋菊的鳳凰用的是滾針繡—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,就像筆跡一樣,很難模仿。
她的目光落在一塊繡帕上,上麵繡的是一幅《百鳥朝鳳》。
鳳凰的眼睛是用黑絲線繡的,但黑絲線的顏色不對。
其他繡帕上的黑絲線都是純黑的,但這一塊繡帕上的黑絲線是深褐色的,裡麵混著紅色的絲線。
她用放大鏡仔細看了看,發現那不是紅色的絲線,是血絲。
血絲很細,被黑絲線裹在中間,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。
“孫五,你來看看這個。”
孫五接過放大鏡,看了看那塊繡帕,臉色微微一變:“這是人血。跟繡‘冤’字的那種血是一樣的。”
“也就是說,這塊繡帕的繡線裡也混了血。”
“對。但量很少,不像‘冤’字那樣是用血當絲線繡的,而是繡的時候手指上的血沾到絲線上了。”
“誰繡的這塊繡帕?”
上官沉舟翻看繡帕背麵的標簽,上麵寫著:“秋菊。”
秋菊。
那個說自己每天晚上都加班到很晚的秋菊。
那個說看到一個人影從後門閃進去的秋菊。
那個被周秀娘搶了繡樣的秋菊。
上官沉舟將那塊繡帕收好,去找秋菊。
秋菊正在自己的工位上收拾東西,看到上官沉舟,她的眼神閃了閃,但很快恢複了平靜。
“上官姑娘,還有什麼事嗎?”
“秋菊,你昨天晚上幾點離開繡坊的?”
“亥時。”
“你走的時候,老板娘還活著?”
“活著。她還跟我說了聲明天見。”
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。”
“那你看看這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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