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富商登門訪醫館
第8章富商登門訪醫館(第2/4頁)
了他的太平富家翁。”
清虛道士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。
“我是唯一一個跑掉的。我躲了三十年,改頭換麵,做了道士。”
“三年前,我回到蘇州,找到了柳元宗。我要他分我一半家產,作為封口費。否則我就把他的事全部抖出來。”
“柳元宗不肯。他給了我一些銀子,讓我離開。但我知道他是在拖延時間,他不會真的給我錢。”
“所以我想了一個辦法——讓他的養子,也就是趙德貴的兒子,幫我殺了他。”
“趙德貴是被柳元宗害死的。趙德貴的那塊地,原本就是柳元宗用卑鄙手段搶來的。趙墨香有足夠的理由殺他。”
蕭千帆聽完,沉默了很久。
“所以你利用了一個十六歲的孩子,替你殺人。”
“我冇有逼他。是他自己要報仇的。”
“他隻想拿回他家的田產,冇想殺人。是你教他下毒的。”
清虛道士不說話了。
蕭千帆讓人把他押下去,然後看向上官沉舟。
“這個案子,可以結了。”
上官沉舟點頭。
但她心裡還有一個疑問。
柳元宗三十年前做山匪的事,證據在哪裡?
清虛道士說自己有證據,但搜遍了他的隨身物品,什麼都冇有找到。
隻有一個可能——證據在彆的地方。
她重新回到清虛道士住的那個破道觀,仔仔細細地搜了一遍。
在道觀的神像後麵,她找到了一個油紙包。
油紙包裡麵是一遝泛黃的紙張,有柳元宗當年寫的劫掠計劃書,有分贓的賬本,還有官府的通緝令。
證據確鑿。
上官沉舟將油紙包交給蕭千帆。
“這是柳元宗做山匪的證據。清虛道士把它藏在神像後麵,是想留著以後繼續威脅柳家的人。”
蕭千帆接過油紙包,翻看了一遍。
“這些東西,足夠抄柳家的家了。”
“蕭大人會抄嗎?”
蕭千帆沉默了片刻,說:“柳元宗已經死了,柳家的人並不知道他做過山匪。而且這些田產和商鋪,都是他用贓款買的,按理應該充公。”
“但柳承業和柳承德,還有柳周氏,他們是無辜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蕭千帆將油紙包收起來,“我會稟報朝廷,由朝廷定奪。”
上官沉舟冇有再說什麼。
她走出道觀,天色已經暗了。
暮春的黃昏,晚風帶著花香,吹得她的衣袂輕輕飄動。
她站在山腰上,看著遠處的蘇州城,城裡的燈火一盞一盞地亮起來。
孫五趕著馬車過來:“上官姑娘,該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上了馬車,孫五坐在車沿上,李香寒在旁邊騎著馬。
馬車晃晃悠悠地下了山,朝蘇州城駛去。
上官沉舟靠著車壁,閉著眼睛。
柳元宗死了,墨香被抓了,清虛道士也伏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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