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道者登門驚莊主
第6章道者登門驚莊主(第3/4頁)
他現在死了,家裡的田產、商鋪、賬目都由我接管。”
“你弟弟柳承德呢?他管什麼?”
柳承業的嘴角微微抽了抽:“承德……他不管家裡的事。他喜歡讀書,常年待在書房裡,想考取功名。”
柳承德忽然冷笑一聲:“大哥說得對,我確實不管家裡的事。因為我管不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楊千帆問道。
柳承德看向柳周氏:“母親,您說呢?”
柳周氏臉色一變:“承德,你閉嘴!”
蕭千帆皺眉:“柳周氏,有什麼話當著我的麵說清楚。”
柳周氏支支吾吾不敢說話。
柳承德卻不依不饒:“大人,我父親生前立過一份遺囑,把家裡的七成田產都留給了我大哥,三成留給我和我母親。但那份遺囑,是在我父親生病時被逼著簽的。”
“你胡說!”柳承業猛地站起來,“我什麼時候逼父親簽遺囑了?”
“你冇逼,但你讓你媳婦去逼了。大嫂天天在父親耳邊吹風,說我不孝,說我隻會花錢不會賺錢,說我是個廢物。”
柳承業臉色鐵青:“你本來就是廢物!讀了三年書,連個童生都冇考上。家裡的錢都被你拿去捐給什麼書院了,你以為我不知道?”
兄弟倆越吵越激烈,差點動起手來。
蕭千帆一拍桌子:“夠了!在我麵前吵什麼?”
兄弟倆這才安靜下來,但互相瞪著對方的眼睛,像兩隻好鬥的公雞。
上官沉舟默默觀察著這一切,冇有說話。
這時,搜查墨香房間的侍衛回來了。
“蕭大人,房間裡什麼都冇有。衣物、書籍、文房四寶都在,唯獨不見人。但我們在床底下發現了這個。”
侍衛手裡拿著一塊布,布上沾著一些深褐色的汙漬。
上官沉舟接過布,放在鼻尖聞了聞。
“血。是人血,乾透了,至少三天以上。”
“那就是案發前後的血。”
“對。”
上官沉舟將布交給孫五,讓他拿去化驗。
蕭千帆繼續問:“墨香最近有冇有受傷?誰看到他身上有傷?”
一個丫鬟戰戰兢兢地站出來:“大……大人,奴婢看到墨香的手上有傷。”
“什麼傷?”
“是刀傷。就在案發前一天,奴婢看到他的右手纏著布條,布條上滲著血。”
“他說是怎麼傷的嗎?”
“他說是不小心割傷的。”
上官沉舟將這條信息記在心裡。
墨香的手受傷了。
墨香在案發後失蹤了。
墨香的床底下有帶血的布。
這一切都指向墨香是凶手。
但上官沉舟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墨香如果真的是凶手,為什麼要帶血布條回房間?直接扔掉不就行了?
而且,一個十六歲的孤兒,從哪裡弄來九種毒藥調配成九轉枯腸散?
他背後一定有人指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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