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假指移花嫁禍人
第4章假指移花嫁禍人(第3/4頁)
存,年輕時也是揚州城的名妓。
她的房間在醉月樓的頂層,布置得很雅致,牆上掛著名畫,桌上擺著古琴。
上官沉舟走進房間,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香是從香爐裡飄出來的,是沉香。
但沉香下麵,還藏著另一種味道。
曼陀羅。
上官沉舟走到香爐前,打開蓋子。
香爐底部的灰燼裡,有一塊冇有燒完的藥丸。
藥丸是黑色的,掰開一看,裡麵是曼陀羅粉。
“找到迷藥了。”她舉起藥丸,“凶手用曼陀羅毒暈了素琴。”
柳媽媽從外麵走了進來,看到上官沉舟和蕭千帆在她的房間裡,臉色一變。
“你們在我房裡做什麼?”
“柳媽媽,這香爐裡的曼陀羅藥丸,是你的嗎?”
柳媽媽的臉色更白了。
“什麼曼陀羅?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當然知道。”上官沉舟從袖中取出那七張紙條,“這些紙條是你寫的吧?你模仿素琴的筆跡,約其他六個人子時去舞臺。”
“我冇有!”
“那為什麼在你的房間裡,有同樣的紙和墨?”
上官沉舟指著書桌上的紙和墨。
紙是揚州特產的宣紙,墨是徽州的鬆煙墨。
紙條上的墨跡,和書桌上的墨,是一模一樣的。
柳媽媽說不出話了。
上官沉舟繼續說:“你恨素琴,因為十年前,她就是你的女兒。”
柳媽媽猛地抬起頭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因為你們的眉眼很像。而且你對她有一種特殊的關註,超過了一個鴇母對伎人的關心。”
上官沉舟看著她。
“但素琴不知道你是她的母親,對嗎?”
柳媽媽的眼淚流了下來。
“她不知道。她以為她的母親已經死了。”
“十年前,我把她丟在路邊,因為我要來揚州做樂伎,不能帶孩子。十年後,她來了醉月樓,成了頭牌。我不敢認她,隻能遠遠地看著她。”
“但上個月,她告訴我,她要嫁人,要離開醉月樓。”
“我不能讓她走。她是我唯一的女兒。我用了十年才找到她,我不能讓她離開我。”
上官沉舟歎了口氣。
“所以你切了她的手指,讓她不能彈箏,不能嫁人?”
“不是的!”柳媽媽哭喊,“我隻是想讓她昏迷幾天,等那個男人走了,她就會留下來。”
“那其他六個人的手指呢?”
“她們……她們是誤傷。”柳媽媽低下頭,“我叫她們來舞臺,是想讓她們幫我按住素琴。但她們不肯,還說要報官。我隻能把她們也迷暈了。”
“那她們的手指呢?是誰切的?”
“我不知道!”柳媽媽搖頭,“我迷暈了她們就走了。我回房間睡覺了。我不知道她們的手指被誰切了。”
上官沉舟和蕭千帆對視一眼。
也就是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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