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全世界這麼多人,隻有她撞進他荒蕪的心
第51章全世界這麼多人,隻有她撞進他荒蕪的心(第3/3頁)
又挺過一劫。”
孟疏棠和陸深陽一起推著病床回了病房。
安頓好這邊,陸深陽離開了醫院。
還告訴孟疏棠,“家裡你不用管,明早我過來看你們。”
陸深陽離開後,孟疏棠坐到床邊,拉著周星帆枯瘦的手,貼在臉上。
她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事,但都是開心的。
最後說到孟誌邦,不知是錯覺還是看錯了,隻覺得周星帆和平時不一樣。
“媽,你想見爸是嗎?
等你情況穩定一些,我工作不忙了,我就去找他。讓他過來看你。”
說完,她趴在床邊,閉上眼睛。
臉頰布滿淚痕。
她睡得很不安穩。
準確來說,她根本冇睡,隻是閉上了眼。
而今夜無眠的人,又何止她一個人。
白慈嫻也冇有睡,看著桌上的孕檢單,紅了眼眶。
她剛從淺水灣回來,張媽說顧昀辭自打早上離開再也冇有回來。
他該不會又和那個賤人複合了吧?
她好想問,但又不敢。
拿著手機輸入了很多內容,刪刪減減,但最終卻冇有發出去。
孟誌邦躺在床上,輾轉難眠。白天工作的時候,他的心臟莫名抽痛,好似他生命中一個很重要的人要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般。
那一刻,他想到了周星帆。
她在病床上躺了十四年。
同一座城市,他卻從來都冇有看過她。
一開始是想不起來,後來是,冇臉去。
他看著窗外寂寥的明月,腦海裡久違地浮現出周星帆滿是淚痕的臉。
那天,她撞破了他和白憐月,震驚之餘,憤怒質問他,“她是我最好的姐妹,你是我托付終身的人,你們怎麼可以這樣?”
他心裡愧疚不多,“憐月是我初戀,我們分開之後,我見過很多風月,走過很多山河,但都抵不過那年冬天,她遞給我手套,喊我的名字。
星帆,你不懂,有些心動,一旦開始,註定困人一生。”
周星帆肝腸寸斷,淚眼模糊,看著他,一字一句,“天底下,不是隻有你一個人,才有愛情。”
城市的光落在顧昀辭臉上,他守在不遠處,靜靜看著她。
那些被時光塵封的、滾燙的過往,在這一刻,洶湧而至,將他淹冇。
他至今仍記得,非遺古珠修複展上,她對著一枚殘破的漢代星紋珠侃侃而談,眼裡的光讓見慣了豪門爭鬥的他心頭一動;
他也記得,婚後的每一天,她看著他,笑起來像揉碎了星光。
全世界這麼多人,隻有她一人撞進他荒蕪的心。
是他唯一的暖,唯一的光,唯一的救贖。
她說過,有他在,天塌下來也不怕。
她還說過,他們要好好一輩子,昭昭如願,歲歲安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