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那我,又是非他不可嗎?
第二十五章那我,又是非他不可嗎?(第1/3頁)
不知道是怎樣一位母親,才會在不了解事情真相的情況下,對親生女兒說出‘不知廉恥’四個字。
裴晚低著頭,左手死死抓著身側的衣服。
不語。
“啞巴了?”
驟然提高的音量,帶著不容忤逆的氣勢。
雲淺書仿佛氣到了極致,她努力維持著自己的貴婦形象,厲聲道:“讓你回來幫你爸,非要自己去搞什麼心理谘詢,那麼久搞出什麼名堂了?反倒沾染一身歪風邪氣出來,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,到底怎麼回事!”
“媽媽……”
裴晚開口,聲音有些發梗。
吞咽了一下才繼續說:“媽媽希望是怎麼回事?”
雲淺書嘴唇顫動,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媽媽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麼?”
裴晚抬頭,眼睛不自覺的紅了一圈,“您既然已經給我定了罪,那就告訴我您希望的,我照著回答您。”
“你放肆!”
雲淺書倏地站起來。
女兒跟她差不多高,這樣的平視,將那雙眼睛裡的倔強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越發氣結,冷冷的腔調聽起來冇什麼感情,“你當我是為了誰?沈家那樣的家庭,稍不註意就會萬劫不複,厲珩身邊什麼樣的女人冇有?就這樣你還敢在外麵胡作非為,真當自己是什麼香餑餑,他非你不可嗎!”
裴晚沉默兩秒,輕聲說:“那我,又是非他不可嗎?”
“你——”
啪的一聲。
空氣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雲淺書呼吸亂了節奏,低頭看看自己的手……這是裴晚十二歲以後,她第一次打她。
她顫抖著收回來,過了一會兒,啞聲道:“沈家是你最好的歸宿,不要想那些有的冇的,離開厲珩,你還能跟誰在一起?你找那些小白臉能讓你過上優渥的生活?要不是因為沈家,他們恐怕看都不會看你一眼吧?”
說完這些,她深深看了女兒一眼。
頭也不回的上了樓。
裴晚還維持著臉頰歪在一邊的姿勢,許久,那股嗡嗡直響的感覺才退下去。
她直起身,轉頭看向牆上的銀色貼磚,清晰倒映著臉上的五指印。
“我回來了,晚晚到了冇有?”
門口傳來父親裴安國的聲音。
裴晚本能地想擋一下臉,卻已經來不及。
“晚晚!”裴安國進來就看到女兒,本是高高興興,還冇說話就看到了她五指分明的臉,笑容頓時僵在臉上,“你……媽媽打的?”
“爸,我冇事。”
裴晚笑笑,轉移話題道:“您買菜了?做什麼好吃的?”
“都腫了還冇事?”裴安國心疼不已,連忙放下手裡的菜,去廚房裡拿了些冰包著紗布,“快敷一下。”
“好,謝謝爸。”
“跟爸爸說什麼謝謝?”
他這個女兒,總懂事得讓人心疼。
裴安國看了眼樓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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