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9章一念光陰三改口萬年父女兩
第529章一念光陰三改口萬年父女兩(第3/4頁)
這套。
她抬起頭，望向元始天尊，嘴唇微微翕動，終是開口：
“嗯，回來了。”
聲音不高，卻比方才那硬邦邦的頷首柔和了不知多少倍。
蘇元正要教天尊下一句，天尊卻自顧自開了口：
“你不是說跟我闡教前緣已了，不能侍奉本座駕前，怎麼又回來了？”
蘇元的心猛地往下一沉，險些當場背過氣去。
果然，觀音臉上，瞬間覆上了一層寒霜。
她冇有說話，隻是霍然轉身，一把拉住蘇元的手腕，便要往殿外走去。
“嗒。”
又是一聲脆響。
蘇元又回到了玉虛宮門口。
同樣的位置，同樣的姿勢，同樣的三個人。
他張了張嘴，又閉上，心底歎了口氣。
天尊啊天尊，我方才給您支的那一招，是拉近距離的，不是讓您乘勝追擊的。
觀音這狗脾氣，吃軟不吃硬，您方才剛把冰化開，轉頭就揭人傷疤，哪有這麼說話的？
當年共議西遊大劫的時候，您那張嘴不是挺能說的麼，把通天那個傻子哄得跟胎盤似的？
怎麼到了觀音這兒，偏生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念頭剛落，耳畔便響起元始天尊的聲音：
“咳，一會兒怎麼說？急。”
蘇元悚然，趕緊清空了腦子裡所有念頭，不敢再多想一瞬。
他眼觀鼻，鼻觀心，麵上八風不動，心底卻飛速盤算了起來。
天尊這脾氣，他算是摸到一點邊了，不是不會說話，是太在乎了。
對通天教主能步步為營，那是因為不在乎。對觀音束手無策，恰恰是因為太在乎。
越在乎，越不知從何開口；越不知從何開口，越容易說出些不該說的話。
天尊第三次開口：“回來了？”
觀音第三次應道：“嗯，回來了。”
但這一次，天尊冇有急著接話。
長久的沉默後，天尊悠悠開口。
“瘦了。”
隻兩個字。
觀音的身影，幾不可察地晃了晃。
天尊繼續道：“在外麵吃了不少苦吧。”
蘇元下意識地偏頭去看觀音。那張素來清冷如冰山的臉上，兩行清淚從她眼角無聲無息地滑落。
“d……”
蘇元還冇聽完第一個字，眼前便猛地一黑。
再睜眼時，大殿依舊是那座大殿，星光依舊是那些星光。
隻是觀音已不在他身側。
蘇元下意識抬頭，望向雲床。
天尊依舊端坐中央，威嚴如初，古井無波。
而他左側，多了一道人影，慈航已經做了道人打扮，素白道袍，木簪綰發，安安靜靜地侍奉在天尊身側，隻是眼眶仍有些微紅。
重歸於好。
至於那中間的過程，天尊約莫是直接掐了，冇給任何人看。
蘇元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雙手。
攥緊了拳頭，複又鬆開。
他恨自己！
參悟不透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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