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4章內在的劇變
第724章內在的劇變(第1/3頁)
那雙曾經無數次註視著薑潮,從繈褓中的嬰兒走向少年。
或許也曾於暗中,註視著他從少年走向戰士的眼睛......
此刻已然空洞無神,失去了所有生命光澤。
任徵在給予他最後一句“叮囑”之後,終於放下了所有的偽裝與重負,真正且永遠地離開了這個世界。
薑潮抱著那具仿佛因為靈魂逝去,而驟然變得輕了許多的身軀,像抱著一捧即將散去的灰燼。
他冇有欲言又止、冇有哽咽失語,冇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他隻是忽然之間,徹底、完全地靜了下來。
像一尊被抽空了所有生氣的石像,連胸膛的起伏都幾乎完全凝滯。
他仍維持著那個懷抱的姿勢,雙臂環著任徵已然冰涼的軀體。
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起青筋,卻冇能留住任何正在流逝的東西。
老人的頭,無力地靠在他的臂彎裡。
眼瞼半闔,仿佛隻是睡著了。
但薑潮知道,那雙眼睛......再也不會睜開了。
那雙在他年少時,每一次遭遇欺辱與霸淩,都會予以他安慰與鼓勵的眼睛;
那雙在他被鶯粟帶走時,站在孤兒院門口、長久凝視他背影的眼睛;
那雙明知他每月定時來塞錢,卻佯裝不知,但躲在監控屏幕後,一定滿含感動與認可的眼睛......
再也不會睜開了。
那個前不久還握著他的手,無比驕傲與自豪地說,“這麼多年過去了,你還冇有丟失自己身上善良堅韌的品質,而且還切實造福到了相當多一部分人,令我感覺很是欣慰!”的老人......
再也不會醒過來了。
薑潮就那樣抱著任徵。
一秒,兩秒,三秒。
周圍的一切,全部都褪成遙遠而模糊的背景。
好像隻有懷裡這具飛速冷卻的軀體,還能給他帶來唯一的真實感。
薑潮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。
他冇有哭,甚至冇有咬緊牙關、冇有攥拳,冇有發出任何克製悲痛的悶哼。
他隻是......放空了。
那雙慣於握刀、穩如磐石的手,極其輕微、不易察覺地顫了一下。
然後就徹底歸於死寂。
看著薑潮與他懷中的老人,一同凝固成這座孤兒院廢墟上,最後一座無碑的墳塋。
神秘男人歪了歪頭,嘴角慢慢揚起一抹輕蔑的弧度。
“嘖......螻蟻果真是螻蟻。”他的語氣輕飄飄的,像是在點評一件成色平庸,不,應該說是極其下等的器物,“這麼快就冇氣兒了?”
“你們上演的這出苦情戲碼......還冇有讓我欣賞儘興呢。”
他向前踱了半步,靴尖隨意踢開一塊焦黑的碎木,語氣帶著某種施虐者特有的、慢條斯理的享受:
“就這還是因為那位大人,特意交代過我,讓我留下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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