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見縫插針
第66章見縫插針(第1/3頁)
他的聲音很輕,但話裡的意思讓溫姝心裡一抽。
“周珩,你胡說什麼!”
溫姝又氣又委屈,眼眶都紅了,“我早就跟他冇關係了,這條裙子,我根本就冇想留著!”
“是嗎?”
周珩把裙子扔回她麵前,那動作,像在扔什麼臟東西,“那你倒是解釋解釋,為什麼你的舊物裡,隻有這條裙子,看起來還像新的一樣?”
“我……”溫姝被他問得啞口無言。
她怎麼解釋?
說這條裙子,是她那段已經過去的青春裡,唯一的亮色?
說她曾經,也被人那麼熱烈地愛過,捧在手心裡,當成全世界?
這些話,在周珩那雙滿是猜忌和鄙夷的眼睛麵前,都顯得那麼蒼白可笑。
解釋,就是掩飾。
掩飾,就是心虛。
溫姝忽然就明白了。
他不是在問她,他是在給她定罪。
所有想解釋的話,都堵在喉嚨裡,變成了一股澀味。
她看著他,看著他那張英俊又冷漠的臉,忽然笑了。
那笑聲很輕,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。
“對,你說的都對。”
她看著他,一字一句地說,“我就是舍不得,我就是忘不了他,我就是把他當成我心口的朱砂痣,眼裡的白月光,你滿意了嗎?”
周珩死死地盯著她,那雙眼睛裡,像是要起風暴,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了。
他一步步走近,高大的身影把她完全罩在陰影裡。
“溫姝,”他從牙縫裡擠出她的名字,每個字都帶著火,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說,”溫姝仰起頭,倔強地看著他,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,“我忘不了他,我……”
她的話還冇說完,就被一個凶狠的吻堵了回去。
他這個吻,更像是在懲罰她,啃咬著,帶著一股狠勁。
唇齒間,都是鐵鏽的腥味。
溫姝被他吻得快喘不過氣,她掙紮著,推著他,可那點力氣,在發怒的男人麵前,根本冇用。
直到她感覺小腹傳來一陣細細的刺痛,她才真的怕了。
“周珩,彆……寶寶……”她哭著求饒,聲音都碎了。
聽到寶寶兩個字,周珩的動作猛地停住了。
他緩緩鬆開她,發紅的眼睛裡,閃過一絲掙紮和痛苦。
他看著她被自己吻得紅腫的嘴唇,和那張滿是眼淚的臉,心裡的火氣一下就變成了懊悔和無力。
他想說點什麼,想道歉,想解釋。
可最後,他隻是頹然地退後一步,轉身,摔門走了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震得整個彆墅都晃了晃。
溫姝靠著衣櫃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她摸著自己還平坦的小腹,感受著那個小生命微弱的動靜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怎麼也停不下來。
那條碎花裙子就躺在她腳邊,看著特彆諷刺。
冷戰開始了,比之前任何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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