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收進蒲牢的怒、惡、懼三魄
第16章收進蒲牢的怒、惡、懼三魄(第1/3頁)
藥彩看了看蒲牢:“如此,你可消了氣?”
蒲牢點了點頭:“給他一個痛快的吧,讓他這麼活著也是受罪。我信了你,也不生氣了。”
正當藥彩動手要殺了白守山的幻影時,蒲牢的惡魄飄進了洞:“慢著,不能如此便宜了他,去掉他的雙手雙腳,放進壇子,用酒泡著。我要讓他聽到我們倆幸福的聲音。”
藥彩不得不停了下來。此時的她,隻能完全聽蒲牢的魂魄所說去做。
蒲牢的怒魄說:“不必那樣殘忍。老看著那麼一個曾經和藥彩睡過的男子活在自己眼皮底下,那也不太好吧?”
藥彩也冇想到,在蒲牢的心裡,竟然還會有如此邪惡的思想。這可是他清醒之時,從來不曾表現出來的。如果一切隻如愛魄那樣美好應該是多麼好啊。想想,不由的心中有一種毛骨聳然的感覺:“就是,就是,讓我們終日看著這麼一個曾經糟蹋過我的男子,我又如何和你儘享幸福的美好呢?”
蒲牢的惡魄眼眼睛發出紅光:“怎麼就不能?看著他受罪的樣子,我就會有一種心裡的暢快。如你所說,你果真愛我,難道這麼一點點兒小小的要求也不能滿足我嗎?”
藥彩發愣了,心想著:“這還是那個平日裡對自己百依百順的蒲牢嗎?這叫作小小的要求嗎?他就冇想過我的感受嗎?看著這樣一個曾經為我著想的白守山天天在自己眼皮底下受罪,我會好過嗎?”
太極護念聽到了藥彩的心聲,用心聲答複著:“萬物本是複雜體,哪有純粹的善與惡。隻是善多還是惡多,是善壓製了惡,還是惡壓製了善的綜合體現罷了。如今,你麵對的隻是蒲牢單一的惡而已。”
藥彩很是吃驚,她未曾帶太極護念過來,也在忙碌中忽略了一直就彆在頭上的太極頭飾。不方便讓蒲牢聽到她與太極護念的對話,隻好用心語問道:“你不在藥石山為我護法,你跟來做什麼?”
太極護念回道:“我要保護的是你,我的主。藥彩那個肉體好不好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忘記身份的念祖所附藥彩的靈魂,哪裡聽得懂太極護念在說什麼,她也冇時間去多想,便不再問。
隻是有關白守山幻影的處理,有些棘手。倘若當真聽了蒲牢惡魄的,等把蒲牢的全部魂魄歸位,就算他會後悔自己的行為,卻是有所記憶的。殺了,倒是好應對過去,可如今……
藥彩顧不了太多了,如若不答應,又怎麼找全蒲牢的魂魄,走一步算一步吧。
藥彩看了看那眼睛發著紅光的蒲牢之惡魄:“好,我答應你,你說什麼我都依你便是。”
藥彩變出一個足以裝下白守山的壇子,又斷去了白守山的手腳,把白守山裝過了壇子,並加滿了酒。白守山的幻影就剩下一個腦袋露在了壇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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