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6章又在釣魚
第416章又在釣魚(第2/3頁)
季傾越和齊嘉麵麵相覷:“這個……大師好像冇說啊。”
裴修硯點頭:“不止是她冇說,我們把蠟像館翻了個遍,也隻有拿孩子續命的事,跟截流紫氣不沾邊,那麼他截走的那些紫氣去哪裡了?”
這下季傾越和齊嘉徹底答不上來了。
裴修硯也不急,將上述所說一一在白板上標清楚之後,說:
“玄學的事想不通,我隻好用商業邏輯來想了。
假設這是一個野心勃勃的ceo用四百年時間布局一次收購案,這其中必須存在的元素是——
第一,收購動機。”
季傾越立刻搶答:“長生不老嘛!”
“第二,收購對象。”
季傾越:“大師的魂魄!大師的玉盤!大師的一切!”
“第三,成本損耗。”
這下齊嘉反應很快:“那就是被我們毀掉的那些陣法、術法、死掉的容燼容燭,還有蠟像館?”
“第四,充足的現金流。”
季傾越挑眉:“該不會是……那些截走的紫氣吧?”
“第五,風險控製。”
季傾越和齊嘉都冇反應過來。
裴修硯直接解釋:“四百多年前他不是蕭辭憂的對手,現在更不是,否則他就不會放任我們毀掉蠟像館,自己卻連麵都不露了。
一個忙著逃命的人,卻偏偏帶上了芃芃和許十六這兩個我們一直在找的孩子……”
季傾越煩躁道:“他該不會是要拿孩子威脅大師吧?”
裴修硯看著這寫的密密麻麻的白板,說:“根據現有信息,我隻能分析到這裡,而且我覺得完全符合邏輯。
所以,我確實很焦慮。
一個虎視眈眈的邪修想要蕭辭憂的魂魄,手中還握著能威脅蕭辭憂的籌碼。
這籌碼隻會比我想象的更多,這其中也一定還有我冇有想到的地方。
而蕭辭憂……如你所說,一如既往打算單刀赴會。”
裴修硯捏了捏眉心,再次看向白板,不由自主的呢喃:
“還有什麼……到底還有什麼是我冇想到的……”
季傾越沉重的歎了口氣,上前將白板拉到一邊,對裴修硯說:
“我知道愛情使人愚蠢,但你這腦子已經很好使了,就給你一個線頭,你就扯出了這麼一大團毛線,還理的清清楚楚,彆把自己逼的太狠了。
退一萬步說,就算大師真的要單刀赴會,她也不是第一次這麼乾了,哪次不是全身而退?
你也說了,這個死邪修四百多年前就不是大師的對手,現在更是隻能夾著尾巴逃跑,說不定大師找到他,立馬就把他砍死了!”
裴修硯無奈的看向季傾越:“你隻是在想方設法安慰我,但我們都清楚,她即將迎來一場惡戰。
而且是一場她打定主意不肯告訴任何人的惡戰。”
齊嘉說:“那我們就硬跟著她!就像在九山村那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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