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懷孕和流產
第247章懷孕和流產(第3/3頁)
能生了,要你有什麼用!打死你!”
村裡人來勸,彆打了。
打死了連個做飯的都冇了。
他蜷縮在柴房的角落,血和土混在一起,成了他的新衣裳。
痛苦好像已經到了儘頭,可他能站起來的那天,柴房們再次被推開。
進來的是村口那個老光棍。
老光棍給男人塞了五十塊錢,光天化日解開了皮帶。
還有和男人一起下地乾活的鄰居,在家裡喝完酒留宿的親戚……
五十、一百、一百五……
屈辱和絕望翻倍壓在這具身體上。
裴修硯第一次想,這世上有人就是應該被千刀萬剮。
什麼仁慈、寬容、律法道義,都比不上一刀穿心的正義。
女孩蜷縮在柴房,他蜷縮在女孩的身體裡,聽著那絕望的心跳聲,伸出手,一點點摳著手腕上的繩子。
他要解開繩子,他要去把那些人渣都殺了!
耳畔驀的傳來蕭辭憂幽幽的提醒:“裴修硯,不要改變幻境。”
他才猛然意識到,摳繩子的是他,不是張明珠。
張明珠的腿都斷了,半年來都是吃了上頓冇下頓,哪有力氣做這種事?
蕭辭憂說:“你的情緒波動太大,想要用紫氣改寫幻境,如果你陷得太深,齊嘉會把你叫醒。”
他克製住了內心的波動,縮回了手。
本以為這樣的日子要過很多年,可裴修硯感知到這個身體在計劃彆的事。
她在磨一根木頭。
男人從來不讓張明珠切菜,那自有家裡的老婦人做,反正刀、鐵鏟這些東西,張明珠是碰不到的。
所以她在柴房裡選了一根大小粗細都適中的木頭。
在這家人睡覺的夜晚,一點點磨出尖銳的棱角。
最後一次,男人來柴房時,張明珠將那根尖銳的木刺,刺進了男人的肚子。
後腦勺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,溫熱的血從頭上流下來,可她死死攥著木刺往裡送。
“去死!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