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1章囚籠困獸,亦有血性
第331章囚籠困獸,亦有血性(第1/3頁)
“全城給老子圍死,一隻蒼蠅都彆放出去,他寧遠不是很能蹦躂嗎?”
“給老子活捉他!”
柳家軍撞開搖搖欲墜的城門,漫過街巷,湧進天龍城。
馬蹄、腳步,踏得黃土飛揚。
柳青田騎在馬上,被親兵簇擁著踏入城中。
他環視這座已被徹底掌控的土城,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,仿佛已看見寧遠跪在他馬前、搖尾乞憐的模樣。
一瞬間熱血衝上頭頂,這潑天的功勞,合該是他柳青田的!
……
秦王府,靜室。
秦王端坐棋枰前,指尖拈著一枚黑子,懸而未決。
他對麵,柳家使臣柳慕華跪坐,神情恭謹,正與秦王對弈。
“如今我柳家兵馬已圍死天龍城,秦王可暫寬心。”
“即便沈君臨發兵來救,秦王埋伏中途的兵馬,也足以拖住他幾日,”柳慕華落下一枚白子,餘光看先秦王。
秦王微微一笑,將黑子輕輕按在棋盤一角:“你以為何為權謀?”
不待柳慕華回答,他自問自答:“攻城為下,攻心為上。”
“擒一區區鎮北王,何須大動乾戈?”
“本王之意,不在南王,亦不在魏王,而在鎮北府本身。”
他抬眼看柳慕華,目光深邃:
“豈不聞,天下兵爭,強在精,妙在甲。”
“精於操練,妙在利器。”
“沈君臨既不惜出兵來救,便知此子價值,遠超一個女婿名分。”
“鎮北府以弱擊強,數月間吞並草原二王庭,以為根基。”
“其軍械之利,甲胄之堅,當世藩王,無人可及。”
“故而,此戰攻心為主。”
“本王要讓他寧遠明白,這天下,誰捏著他的命,誰才是他該跪的主。”
柳慕華會意,又落一子。
“秦王高見,留其性命,可得兵甲鍛造秘法。屆時吞魏滅沈,直取幽都…易如反掌。”
“此戰,困其於絕境,斷其對他嶽父之念想,得此子,如得…半壁江山。”
秦王笑容微斂:“此子非易與之輩,他能於萬軍陣前斬我兒,你柳家未必困得住他。”
“他不是神,”柳慕華語氣篤定,“縱是神再世,以一敵五萬,也終有力竭時。”
言罷,他將最後一枚白子,“嗒”地一聲,落在棋盤要害。
“秦王,您…被困住了。這局,似乎是在下僥幸贏了。”
秦王低頭細看棋局,啞然失笑:“看來本王隻得背水一戰了?”
“不,”柳慕華搖頭,目光銳利。
“是那寧遠隻剩絕地一搏,唯有讓他嘗儘絕望,方知沈君臨護不住他,這天下,他唯一能贖罪、能效忠的…隻能是秦王您!”
絕望,確已降臨。
黃沙卷過死寂的城頭。
柳家軍幾乎將天龍城翻了個底朝天,寧遠可周旋的空間被不斷壓縮,最終,退至唐家堡最後的演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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