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6章徹底得罪死
第666章徹底得罪死(第2/3頁)
還用等到今天?
他柴大富還用鋪墊那麼多?
又是講明確分工和責任,又是說各掃門前雪。
柴大富無言反駁,氣氛一度降到冰點。
賀時年又道:“柴縣長,不下文也行。剛才說的明確責任說得很清楚。”
“這件事從本質上是管委會的事,不是黨工委,更不是我這個黨工委書記的事。”
“那麼就交給鄧春榮同誌全權負責吧,我不再插手具體過程,隻管結果。”
“當然,我也有必要強調,這件事如果事後出了問題,我不再承擔任何個人責任。”
鄧春榮一直在偷著樂,幻想著賀時年將柴大富徹底得罪死後怎麼出醜,怎麼被掃地出門。
卻冇有想到,賀時年簡短的一句話,就將戰火引到了自己身上。
鄧春榮臉色一變,暗罵賀時年陰險,目光卻看向黑著一張肥臉的柴大富。
這個時候他鄧春榮能說話嗎?
能說我不承擔,不關我事,我不負責之類的話嗎?
如果真的說了,那就是打柴大富的臉。
將他剛才說的那些高大尚的話,全部擊碎塞入屁眼裡。
柴大富此刻完全就是騎虎難下。
賀時年對剛才調整分工,明確責任,各掃門前雪的事如此支持。
想不到是在這裡等著他呀!
想到這些,柴大富真的氣得不輕。
他可以明顯感覺到,他的血壓在持續飆升。
可是,如果不能讓基建工程快速施工,並完成,那麼他就冇有可以拿得出手的政治籌碼。
下個月邵基就退休了,州委會馬上確定常務副縣長的人選。
他原本還計劃等這裡的事情完了之後,立馬前往州委所在地安蒙市活動。
卻冇有想到,他特麼的陷在這東開區難收場。
此刻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他想發火,但有些無名怒火又冇有足夠的理由。
阮南州說得對,賀時年這小子就是一個刺頭,就是茅坑裡麵的石頭。
又臭又硬。
“賀時年同誌,我明確分工,強調黨政分開,是為了細化東開區班子的工作。”
“並不是推諉扯皮劃清責任的理由,更不是該哪個人承擔責任,哪個人不承擔責任。”
“東開區的建設和發展,是全體班子成員,還有縣委縣政府都需要共同努力的。”
“請你不要強詞奪理,歪曲我的意思。”
“既然你不同意縣政府的方案,那麼我就隻能如實上報了,上麵如何抉擇,你等著瞧好了。”
說完,柴大富一秒鐘都不想留。
起身,拖著肥碩的身體憤怒地離開了會議室。
這就是所謂的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今天來,就是為了削弱賀時年的權力,甚至架空他的。
柴大富怎麼也冇想到,賀時年這小子如此擅辯。
利用他話語的漏洞,完美反擊了,將他的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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