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軍閥文女主要洗白,炮灰堂妹搶少
第7章軍閥文女主要洗白,炮灰堂妹搶少(第1/3頁)
第7章軍閥文女主要洗白,炮灰堂妹搶少帥很合理7
可以進去了?
謝承霄的冷臉微紅。
哦。
原來是指手上的銀針和細線。
不然還能是什麼呢。
謝承霄清了清嗓子,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,對準針孔穿了進去。
“好了。”
將穿好的針線遞過去時,便迎上了一雙濕漉漉的眼睛。
白琉月語氣雀躍道:“姐夫,你好厲害。”
不過就是穿針引線,這有什麼厲害的。
謝承霄依舊肅著臉,淡淡‘嗯’了一聲,唇角卻不由自主微微上翹。
白琉月開始認認真真的將肩章重新縫到軍裝外套上,細長的針線在她指尖穿來穿去,動作靈活又熟練。
溫暖的燈光下,少女瓷白的小臉低下,杏眸晶亮。
指尖針線翻飛,側對著他那邊的鬢發有幾縷俏皮的卷起,勾勒出一抹溫情脈脈的畫麵。
就好像是無論多晚回家,家裡總有一盞燈為你亮起,也總有一雙手為你縫補衣裳,妥帖又溫暖。
如果是她,好像也不錯。
這個念頭忽然從謝承霄腦袋裡浮現,嚇了他一跳。
“姐夫。”耳邊又傳來綿軟的女聲。
謝承霄回過神來,“唔,怎麼了?”
白琉月指了指已經縫好的肩章,和一截藏在內襯夾層裡打完結的白色線結,道:
“忘記帶剪子了。”
忘記帶剪子?
那就用牙咬。
謝承霄下意識這麼想著。
白琉月眨了眨眸子,好似看出了他心中所想。
指了指自己的腮幫子。
細長的指尖抵在瑩潤飽滿的臉頰裡,摁出了一個小梨渦。
帶著七分認真,和三分苦惱。
緩緩道:
“前幾日吃糖,牙還有些疼。”
謝承霄麵上依舊冷淡,心裡卻暗暗道:哦,還真是個小姑娘。
還愛吃糖。
下一秒。
白琉月便從床沿站起身,左手捏著那件縫好的外套,右手指尖捏著已經打完繩結的針線。
向前走了一小步。
踮起腳。
揚起臉,神情自然道:
“姐夫,你咬。”
邊說著還將手往前抬了抬。
示意他低下頭咬斷那截線繩。
可白家小姑娘不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有些近,這個動作也有些糟糕的過於親密了嗎?
謝承霄的腦袋還不斷浮現各種想法。
白琉月又抬了抬手,有些不樂意他的走神,皺了皺鼻子,喊了一聲:
“姐夫~”
似是抱怨,又似是撒嬌。
好像在責怪為什麼他反應這麼慢。
她的手都酸了。
謝承霄鬼使神差的竟順著她,緩緩低下頭。
咬斷那繩結時,他的腦袋近乎是挨在她胸口前的位置。
能瞧見她那雙瑩白的手指指尖圓潤。
他的喉結不自覺又滾動了兩下。
遠遠望去,這個姿勢有些過於曖昧和親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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