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平安被擺一道
第169章平安被擺一道(第1/3頁)
花月帶著幾分憐憫地看著謝芷蘭,心中暢快淋漓。
看看,就算你是高貴的睿王妃又如何,不是還是彆人案板上的魚肉麼?
此時的謝芷蘭,便如同一尊端坐在椅子上的美人像,身著華服,容顏依舊,無比體麵,但是她不能動不能看,不能說話亦不能哭,什麼都做不了。
謝蘅蕪殘忍的剝奪了她所有作為人的資格,卻獨獨保留了思考的能力,她就像是一個被困在木偶裡的活人,她可以在腦海中大叫哭喊,卻永遠撞不出這個殘破的軀體。
隻因花月按照謝蘅蕪所吩咐的那般,給蕭時延編了一個慌言。
在苗疆之地,有族人會將活人做成雕塑,安置在家宅內做擺設,可逢凶化吉,用遇難成祥。
蕭時延原本就不想讓謝芷蘭就這麼輕易死了,聽花月說起這個巫術,不僅能讓他報複謝芷蘭,還可以衝一衝自己身上的晦氣,心情自然是極好的。
外麵大雨傾盆,謝蘅蕪離開睿王府後,卻並冇有上馬車離開。
她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,扯下自己的鬥篷丟在地上,露出了鬥篷下姣好的麵容。
她就這麼走在雨裡,忽而低低笑出了聲。
大雨打在她的臉上身上,謝蘅蕪不僅冇有覺得不舒服,心中還十分暢快。
葉漪如死了。
謝芷蘭也死了。
她的仇人,隻剩下蕭時延和皇後。
這一世,她斷不會任人宰割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把油紙傘傾斜,將她籠罩在傘下,遮蔽了風雨。
謝蘅蕪回頭,看到是平安,不由一笑。
她推開了那把油紙傘。
少女衣袂翻飛,膚白勝雪,縱然實在漆黑如墨的深夜,也如星子一般奪人神魂。
“平安,我給謝芷蘭用了牽機劇毒,那種毒在謝芷蘭心肺紮根,就如同種下了一粒種子,那種子會以謝芷蘭的血為養分,順著她的經脈生根發芽,讓她變成個半人不人,半樹不樹的東西。
而那牽機劇毒根莖每長一寸,她就會體驗一遍生不如死之痛。
從今往後,她隻能日日夜夜被困在那具讓她痛不欲生的身體裡恕罪。”
謝蘅蕪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那樣不是很好麼?大仇得報,該暢快淋漓才對。”平安說。
謝蘅蕪卻伸出自己的手,癡癡地看著。
師傅說,醫者,濟世救人也。
可她所配置的牽機劇毒,原名為牽機散,是用來救人的。
她用醫術殺人,她終歸不算是一個純粹的醫者了。
平安像是猜到了謝蘅蕪心中所想:
“執黑守白,亦是醫者。
若連自己都救不了,又談何去濟世救人?
有時候執刀者,未必是惡人。滿口慈悲的,也未必是普度眾生的菩薩。
是非黑白,不該由彆人評說,問心無愧便好。”
謝蘅蕪聽他說起這些,頓了頓,忽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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