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2章可惜,他死了
第612章可惜,他死了(第2/3頁)
戴纓將孩子放下,再從他手裡接過酒菜,說道:“我燒了水,你洗一下,換身衣裳。”
鴞四應了一聲“好”,往屋裡去了。
待他沐洗頭身,換過一身乾淨的衣裳,出了臥房,戴纓已將酒菜擺上桌,一碟鹵牛肉,一碟花生米,一盤切好的燒鴨,還有一小甕溫好的清酒。
天已經完全黑下來,屋裡點了蠟燭,將不算大的屋室照亮,溫暖而安寧。
鴞四身上帶著水汽,頭發濕漉漉地披散著,肩頭被發尾洇濕。
“阿婠呢?”他問道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612章可惜,他死了(第2/2頁)
戴纓擺好碗筷,一麵執壺倒酒,一麵說道:“我先前給她喂過飯了,這會兒已經睡下,她睡得早,天一黑就犯困。”
鴞四點了點頭,往她麵上看了一眼,然後坐到桌邊。
戴纓替他和自己滿上酒,也坐了下來。
兩人便如同從前那樣,安安靜靜地吃飯。
他二人,總有一人先忍不住開口,放在以前,這個人一定是鴞四,而這次不同,戴纓開口了。
“仗打完了?”她問得漫不經心。
鴞四端起酒盞“嗯”了一聲,飲下杯中酒。
“打贏了麼?”她再問。
鴞四拈起一筷子菜,放入嘴中,咀嚼幾下,吞咽入喉,眼也不抬地問:“誰?”
戴纓呆了呆,冇有回答。
“你問的是我,還是那個人?”他抬眼看她。
燈光下,婦人的臉拂上柔黃的光暈。
在鴞四看來,戴纓的五官是無可挑剔的,是個美人兒,可她已不再青春,不是那花一般的年華,能拿出來說的,隻怕也是被歲月溫撫過的風韻。
說直白一點,就是和年輕女子不能比。
任你五官再精致,氣韻再雅致,骨相再優越,往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跟前一站,兩相一較,人家從裡到外散發的鮮活氣,就是不能比的。
男人麼,隻認皮,不認骨。
他尤記得,他押送她的途中,她於鏡前梳妝,一口一個女兒家,讓他好笑不已。
女兒家?他後宮裡的那些才叫女兒家,她這麼個年紀,算哪門子女兒家?
然而,他卻在不知不覺中將這小小的院子當成了家。
興許在他內心深處,他想要的……就是眼前的人,眼前這一盞燈,還有這一桌酒菜。
戴纓端起酒杯,在飲下杯中酒後,說道:“我問的是我夫君……”
話未說完,鴞四截斷她的話:“你現在的夫君是我。”
戴纓忍住胸腔的不平:“我的夫君是他,不是你。”
鴞四冷笑一聲:“是麼,那可惜,他死了。”
說罷,他連飲了幾杯酒,不見對麵有聲音,抬頭看去,就見她兩眼通紅,恨看著自己。
“你這話是真是假?”她問。
鴞四反問:“你覺得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