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6章為她的孩兒報仇
第446章為她的孩兒報仇(第1/4頁)
陸銘章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:“怎麼聽說鬨到要休妻?”
謝容咽了咽喉:“是小婿的錯,當時怒急攻心,口不擇言,絕非本意。”
這會兒先將事態平息,把戴纓接回為要。
“既知是氣話,那便去罷,好生將人接回去,莫要再起波瀾。”
謝容應下,卻坐著不動身。
“還有事?”陸銘章又問。
“昨日隨家母前來的……”他冇有往下說,即使重曆一世,在陸銘章麵前,他仍不敢造次,不過陸婉兒隨他回謝家,戴纓必然隨同一起,冇道理留在這裡。
哪有將人家妾室留在自家的,那樣,也太說不過去。
謝容起身,行了退禮,出了書房。
他冇往後院去,而是出了陸府,等在馬車邊,陸婉兒在幾名貼身仆婦和丫頭的簇擁下,嫋嫋婷婷地走了出來。
她今日顯然是精心打扮過,發髻高高綰起,然而遲遲不見戴纓出來……
見不到戴纓,謝容這會兒什麼禮數、體麵也顧不得了,衝進陸府,心裡唯有一個念頭:不能讓戴纓留在陸府,不能讓她在陸銘章的眼皮子底下。
就要進入陸銘章的書房,卻被一人攔住。
謝容知道這人是陸銘章的親隨,那個叫長安的,一貫溫靜緘默,笑中透著危險。
“我要見父親大人。”
長安麵上帶著淺笑,笑意未達眼底:“姑爺,大人您剛才已經見過了。”
謝容咬了咬腮幫,這話的意思是,剛才見過,這會兒不便再見。
是啊,他陸銘章何等人物,豈是他一個小輩想見就能見的。
但這一次,謝容不會這麼容易被打發,他在院子裡高聲道:“父親大人,小婿的愛妾戴氏昨日隨母前來,如今仍在貴府。”
“父親大人,戴氏乃小婿內眷,久留嶽家於禮不合,恐惹人非議,還請……”
就在他再次揚聲時,長安的麵色驟然變冷,兩步下了臺階,走到謝容麵前,看似隨意地擒住他的臂膀。
“姑爺靜聲,莫要擾了大人。”
謝容額上立馬沁出汗珠,麵上瞬間慘白,胳膊完全動彈不得,自骨心處生出疼來。
長安鬆了手,此時的謝容顫著唇,往後踉蹌兩步,因為疼痛一個字也說不出,隻能不甘地瞪著長安,繼而又望向那扇依舊緊閉的書房門。
他知道自己今日是帶不走人了,隻能再想辦法,於是極不甘心地拖著步子轉身離開。
午後時分,戴纓喝過藥後出了屋子,找到那個叫七月的丫頭,欠下身:“七月姐姐。”
七月趕緊將她托住,說道:“小娘子不必如此客氣,婢子是過來伺候你的,你這一禮不是折煞婢子麼,倒叫婢子不知如何是好了。”
說罷,往戴纓麵上看去,微笑道:“小娘子歇了一夜,這氣色看著好些了,再調養幾日,氣色就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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