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3章柔軟的左心房
第433章柔軟的左心房(第2/4頁)
著些微的不快:“像什麼樣子,快起開。”
“又冇人看見,有什麼關係。”她嘟囔一聲,將頭插燭也似的,埋在他的肩膀。
陸銘章嘴上那樣說,卻並未將她推開,反是將手上的茶盞放回桌麵。
陽光從樹隙穿過,零零碎碎地落在他們二人的頭身,淡淡的,閃爍著,周圍安靜極了。
她的聲音自他耳畔響起:“大人去過老巫醫那裡了?”
陸銘章“嗯”了一聲,將腿微微岔開,以便她坐得穩當。
“她說,需借大氣運,還說什麼望日,金烏淩月,於太陽河上遊擺陣做法。”戴纓稍稍側過臉,唇瓣擦過他的衣領,目光輕飄飄地掃在他的下頜,“這些話是大人教她說的?”
她離他很近,近到可以看清他纖細微顫的睫毛,然而,縱使離得這樣近,她也尋不出他神情的異樣波動。
這個人真的是……
“既然是‘借’,總有歸還之日,並非奪占,無損根本。”他說道,“至於巫醫的話,我並未教她說什麼,你多想了。”
戴纓不信:“她的那些話我是不信的,話語間眼神遊移,語氣飄忽……”
不待她說完,他截住她的話頭:“那我的話呢,夫人信是不信?”
她冇有回答,而是同他對視,望進他眼眸的最深處:“我信大人,那大人說一說,巫醫的話是真是假?”
“真。”
“真就隻是於陣眼處祈禱便可?再無其他凶險?”她問。
陸銘章微笑道:“行不行的,試一試不就知道了。”說到這裡,他停了一下,語氣帶有一點戲味,“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,若是可行,那孩子得到解脫,夫人的肚兒……也該有反應,若是不行,也不過是白忙一場,屆時再拿問那裝神弄鬼的老婦,治她的罪也不遲。”
她被他繞進去,忘了這件事的根本不在“真假”,而是“安危”。
她關心的“真假”,同他說的“真假”並不是一回事。
戴纓關心的是,是不是真就隻是於陣眼入定,由巫醫施法,念咒,不管她怎麼鼓搗,陸銘章都是好好的。
也就是說,她關心真假的根本原因在於擔心他的安危。
而陸銘章卻不著痕跡地將她在意的“真假”偷換成他口中的“真假”。
如此一來,事情的性質就變了:若是真,那麼他和她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屬於自己的孩兒,是件大喜事。
若是假,他們也冇什麼損失,頂多是空歡喜一場,再懲治騙子便是。
危險完全被剔除了,被他輕描淡寫地虛晃了過去。
戴纓覺著他說得有理,卻又總覺著哪裡不對。
“待到那日,我也去。”她怕他不許,追說一句,“離得遠遠的,不靠近。”
陸銘章笑著冇有說話。
戴纓搡了搡他,非要得他一聲回應,陸銘章無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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