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4章怕夫人嫌棄
第424章怕夫人嫌棄(第2/4頁)
是一條寬闊的溪流,流動著從山間引來的活水。
城主宮依山而建,不論是城中的園景用水,還是生活用水,皆是甘冽清甜的山泉水。
碧清的溪流上橫跨著一座古樸的木質拱橋。
走到拱橋這裡,戴纓已是有些累了,於是從腰間抽出帕子,在臉邊扇了扇風,原以為走一會兒就會尋到人,冇想到還要往更深處去。
穿過拱橋,對岸景致更為幽深,又走了一段被高大樹木遮蔽的小路,到了一個岔路口。
一邊是通往一片翠色欲滴的竹林,竹葉沙沙作響,另一邊則是一條上山的緩坡小徑,通向一處地勢略高的觀景亭。
她往兩邊看了看,正在踟躕間,隱隱聽到小樹林裡有動靜,便棄了小山的方向,抬步往小樹林走去。
一進樹林,周圍的空氣變得舒爽微涼。
她沿著曲折的小徑往林深處行去,林子裡很安靜,她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。
前麵有一大片灌木,灌木有一人來高,目光從疏疏密密的灌木隙穿過,依稀可看到那邊有人影晃動。
於是她往那邊行過去,沿著灌木走,走到儘頭,就看見灌木後的兩人,一站一坐。
坐著的那人,花白的頭發半束起,蒼然,幾縷發絲被汗水濡濕,貼在額角與頸側。
他穿著一件窄袖的青色薄衫,料子被汗水浸透,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蘊著力量的肩背線條,腰間用綿綢束著。
衣擺兩側的衩開得很高,露出下麵綿白的束腳褲,褲腳紮在短靴裡。
不是陸銘章卻又是誰。
他的額上和頸間皆是亮晶晶的汗珠,呼吸雖已平複,但胸膛仍微微起伏,他端坐於圓桌後,一手撐在大腿上,一手擱在桌麵。
他的手邊橫著一把長劍,劍身和劍鞘分開。
立著的那人,眉目間的神態同他有幾分相似,也是一身素衣長衫。
正是他的親隨,長安。
兩人皆冇有說話,就那麼一個坐著,一個站著,樹杪間隱約幾聲蟬鳴,更襯得氣氛寂靜沉抑。
長安執起桌麵的茶壺,倒了一盞清水,再將茶杯擱到陸銘章的手邊。
陸銘章卻看也未看那盞推到麵前的茶水,甚至冇有抬眼,他從茶盤另取了一個乾淨的茶碗,然後提起茶壺給自己重新倒了茶。
他端起茶碗,仰頭飲下,放下茶碗,茶碗空了,那隻被他晾在一旁的茶水,此刻顯得格外多餘而尷尬。
陸銘章挺直的背影透著一絲冷硬,而長安則默然地侍立於一側,微垂著眼。
戴纓隔著灌木,靜靜地看了一會兒,斂下眼,略一沉吟,冇有打擾,悄無聲息地退後幾步,往回行去。
……
陸銘章回到正殿,先去沐室淨身,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衫,再去寢屋。
寢屋外值守的宮侍見了他,屈膝施禮。
寢門半開著,他走了進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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