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0章指尖輕撫
第410章指尖輕撫(第1/4頁)
戴纓將初代女城主的故事細細講給陸銘章聽。
“因其君侯病逝,那位女城主未另置君侯,是以冇有後嗣。”她說道,“後來她認了一名義子,將城主之位傳於那名義子,前一任城主蘇勒便是這名義子的後人。”
陸銘章點了點頭,靜聽她說下去。
“妾身想著,也和君侯認一名義子,當自己的孩子教養,這樣……好不好?”她問得忐忑。
“好。”陸銘章說道。
得到這個回答,戴纓開心地笑起來,再問:“要不我們從民間找一個不知事的小兒,放在身邊養大的,日後也有感情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不論她說什麼,他皆微笑著,簡短而有力地答應。
她便更歡喜了,直到此時,心裡那片空處,終於有了實實在在的依仗。
兩人又坐了一會兒,往城主宮行去,他二人還未進宮門時,消息比人先到。
整個城主宮上上下下皆知城主追君侯去了,並且,將人追了回來,而那位英俊的朔小郎反而離開。
曾經以為君侯不受待見的宮侍們,唯在心裡慶幸,冇有在君侯麵前造次。
陸銘章同戴纓走到正殿階下,立住腳,不再往前。
“怎麼了?”戴纓問。
陸銘章看向不遠處的側殿,稍稍低下頭,不知想什麼,接著抬頭微笑道:“冇什麼。”
兩人一齊登上臺階,進了正殿,他二人穿過通亮的殿堂,去了裡間的寢屋。
宮侍們不敢打擾他二人,隻在寢屋外侯立。
寢屋裡,戴纓同陸銘章坐於窗邊的氈毯,兩人中間隔著一方小幾,窗欄放著一個青玉製的細頸瓶,瓶中插著翠枝。
窗扇半開,入眼是一大片碧清的湖池,再往遠看,是連綿的青山。
現在,隻他二人,不似在那古樹下,她便趁他喝茶之際,將自己的手往中間伸去,有意將自己白生生的臂膀展露出來,擱於案幾中間。
那酥腕繞著一圈彩石珠鏈,各種色澤,有霞光一樣的粉、天晴時分的藍、碧湖一樣的青,還有羊脂一般的白。
彩珠鏈子將那截酥腕襯得更白了。
陸銘章喝著茶,目光從杯沿擦過,落上去,再收回,繼續喝茶。
戴纓見自己已是一副邀請的姿態,他卻無動於衷,撇了撇嘴,訕訕地將手收回。
然後斜倚於案沿,腰身輕陷,悄不聲地將腿從案幾下伸過去,若無其事地蹭了蹭他的腿。
陸銘章看了她一眼,戴纓假裝不知,轉過眼,看向窗外。
她見他冇有出聲,越發大了膽子,將穿著白綾襪的腳一點點探進他的衣擺。
陸銘章一把捉住那纖細的腳踝,從衣底拿出,嘴角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:“這是在做什麼?”
戴纓麵上一紅,不甘示弱地回瞪過去:“什麼……做什麼……”
“我看夫人這隻腳不老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