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7章入寢殿陪伴
第407章入寢殿陪伴(第1/4頁)
戴纓見阿娜爾行來,一副匆忙焦急貌,第一反應,以為陸銘章出了事故,問出口。
阿娜爾咽咽喉,說道:“是……是君侯……”
她一路跑來,氣息未勻。
但僅僅“是君侯”三個字,已如一道驚雷劈在戴纓心頭,她霍地起身,三步並作兩步地往側殿行去,身後的宮侍們見狀,哪敢怠慢,呼啦啦一片,連忙跟了上去。
到後來,戴纓跑起來,宮侍們也跟著跑起來,反把阿娜爾甩在後麵。
呼延朔追到戴纓身側,她滿臉焦急的樣子讓他認清了一個事實。
側殿的殿門敞開著,裡麵燈火通明,卻安靜得有些異常。
戴纓心急火燎地張目四顧,外間空蕩蕩,未見半個人影,隻有燭火在燈罩中靜靜燃燒,投下晃動的光影。
她又碎著步子往裡去,剛走到裡間和外間連接的拱門處,還未踏入,一人恰好從裡麵拐了出來。
不是陸銘章卻又是誰。
兩人在拱門的陰影下迎麵相遇。
彼此皆是怔了怔,她將他上上下下打量,見他好端端地站在那裡,衣著整齊,神色如常,仿佛隻是尋常起身走動,於是平複緊促的氣息。
“適才阿娜爾找我,說你有事?”她調整好呼吸,儘量讓腔音平穩。
陸銘章看向她的身後,十幾名宮侍剛剛立住腳,有的還在大口喘息。
“確實有事。”他說道,“城主隨我來這邊。”
這疏離又客氣的稱呼讓戴纓一怔,卻又要強的裝無所謂,好像該當如此,不叫任何人看出她的破綻。
她隨他走到裡間,二人於矮案後對坐下。
那案頭還摞著他抄寫的文稿和幾本烏滋書冊,顯然是用來潛心研習此地語言文字的。
書冊一摞,手稿另一摞,擺放的邊角對齊,井然有序,手稿上壓著一方色澤溫潤的白玉鎮紙。
他提起案上的茶壺,斟茶,動作不疾不徐,水流註入杯中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,他輕輕將茶杯推到她的麵前。
戴纓雙手接過,端起茶杯輕啜一口,茶水滑入喉間,潤了潤方才因奔跑而燥渴的喉,放下杯,問出聲:“是……有什麼事?”
傍晚時分,她對他說那些生冷的,甚至帶著驅逐意味的話語,天知道當時她是如何強撐著說完,又是如何腳步虛浮地走出這間屋子。
她再一次用言語傷害他,這是她的慣用伎倆,那樣的有恃無恐。
而他呢,在麵對她的傷害時,冇有一絲防備,就像稚拙的孩童一般。
她想著,此時該說幾句軟和話,如此,那顆惶亂不定的心會好受一些。
“我……”
剛說出一個字,陸銘章開口道:“明日,我便離開默城。”
戴纓怔在那裡,心堵到了嗓子眼,好一會兒發出聲音:“怎麼……明日就走?是不是今日我……”
“早走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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