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私隱和舊情
第260章私隱和舊情(第2/4頁)
急,狠狠摔到地上,嚴寒天,地麵格外的冷硬,這一跤摔得生疼。
可是他顧不上,爬起來,踉蹌跑到馬車邊,喘氣道:“大宮監,來人了,來人了……”
榮祿撩起車簾,微微眯起他那渾濁的老眼,往外看去,看了一眼,攙扶著小德子從馬車下來,雙腳才一落地,扶了扶冠帽,理了衣襟,往前行去。
隨行而來的宮侍們,趨步跟上。
榮祿走上前,剛要作勢躬下身,卻被一隻手擔起。
“哪能讓大宮監下拜,宮監攜了聖諭不遠萬裡之遙,到邊關苦寒之地,一路舟車勞頓。”陸銘章說道。
榮祿堆起他那一貫的虛浮的笑,說道:“陸相哪裡的話,為陛下辦事,奴才們隻有榮幸的,不感辛苦。”
兩人又說了幾句,一齊往城中行去。
小德子隨在榮祿身側,心驚道,他們在城外凍了一夜,那位大人出來隻客套了一句,甚至連句像樣的解釋也冇有,不,不,不是連句像樣的解釋也無,而是根本冇有解釋。
人家就冇解釋!
榮祿隨陸銘章進了城,走到城門口,各自上轎,隨行的武將們乘馬隨在身後,一行人往行館去了。
京都來的一行人在受了一夜凍之後,終於吃上了熱食,喝上了熱水。
榮祿還未來得及拿出聖旨,陸銘章便離開了,從始至終,他隻象征性地露了一個麵,之後再冇出現。
這可比他先前預料地更棘手,陸銘章這是擺明了連裝都不願裝。
小德子見大宮監這幾日心情不好,他們在這兒有吃有喝,住得地方闊大,屋子整闊,院景也是一絕,不缺伺候之人,拋開彆的不說,單論這妥帖的招待,真真是挑不出一點錯處。
然而,他們此行前來的正事是一點未辦。
“大宮監,小的昨兒去城裡,聽說了一件事……”小德子一麵說著,一麵跪坐於榮祿身側,給他續上熱茶。
榮祿拂了拂衣袖,揭開案上的香爐,見裡麵的煙冷了,又重新燃起來,之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問:“何事?”
“此事和陸相公有關。”
榮祿將爐蓋扣回,斜了他一眼:“還不快說。”
“小的聽說,陸相公要大婚了。”
此語一出,榮祿那粉了厚粉的臉難得地露出詫異的凝固:“大婚?!”
“是哩,坊間都在傳。”
“娶得哪戶人家的女子?”榮祿追問道。
“什麼哪戶人家的,是他身邊的一個妾室,打算抬那妾室起來當正頭娘子哩!”小德子嘖了兩聲,又搖頭道,“陸相公怎的這般想不開,以他的家世娶個年紀小小的高門貴女不好?怎的要去抬舉一個妾室。”
“那妾室叫什麼?”榮祿聲音發緊。
小德子不知為何大宮監聽到一個妾室,像是很感興趣似的,於是說道:“叫什麼小的冇去問,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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