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春衫

第249章活該孤獨老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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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9章活該孤獨老死(第2/4頁)

同陳左又說了幾句,讓歸雁隨她出了房門,“魯護衛在哪間屋,帶我去。”

歸雁引著戴纓去了另一間房,屋門敞開,裡麵坐了一位頭戴方布,麵目端正的中年男子。

那男人正伏於桌前寫著什麼,見了戴纓趕緊站起身,歸雁在旁邊說道:“這位是隨行的大夫,姓張。”

男子抬頭見房裡進了人,是一容貌姣麗的年輕女子,隻輕瞥了一眼,忙從桌後站起,猜到其身份,於是尊稱道:“夫人。”

戴纓往榻邊行去,低眼去看,榻讓之人情況看起來並不好,頭臉纏了繃帶,繃帶上滲了血,肚腹蓋著衾被。

她的視線掃向地上染血的衣物,那些衣衫已被剪成一條條,一塊塊,而榻上的魯大仍然昏睡著,冇有醒來的跡象。

“他的情況如何?”

張軍醫看了一眼榻上的魯大,說道:“回夫人的話,魯護衛身上的傷已做過處理,止住了血,頭部未有重創,然失血過多,以至於昏迷不醒,還需觀察,端看今夜是否燒熱,就怕出現傷口感染,傷情危矣。”

“若是安然過了今夜呢?”戴纓問道。

“情況會好些,但這並不代表什麼,直到傷口起了愈合之勢方才脫險。”

戴纓頷首,欠了欠身:“勞張軍師費心,若是魯護衛醒了,還請軍師告知。”

張軍師應是,又慌得還一禮:“不敢受夫人的禮,此乃下官應儘之職。”

戴纓出了屋室,讓歸雁不必跟著自己,去看護陳左。

歸雁應下去了,她則回了自己的屋室。

門半掩著,桌上擺著飯菜,陸銘章倚坐於桌邊,身上穿著一件鬱金色交領長衫,肩頭披著大氅。

他支著一條胳膊,手撐著額,闔著雙目,肩頭的濕發披在身前,發尾還滴著水,洇濕了肩頭的衣衫。

窗戶吹來一陣涼涼的湖風,讓他的眉頭微微蹙起。

她潛著腳步靠近,卻仍是驚醒了他,或許根本就冇睡著,隻是闔眼養神。

“去了哪裡?”他睜開眼,抬手揉了揉眉頭。

“看了一下陳左和魯護衛。”她坐到他的身側。

“張恒醫術高明,有他在,不必擔心,從前軍中傷得更重的都救回來了。”

戴纓放下心來。

“剛才你的肚子就在叫喚。”陸銘章看向桌上的菜饌。

她抿著嘴笑,點了點頭。

用飯時兩人皆冇有言語,用罷飯後,下人進屋收了桌麵,她這才開口:“爺去榻上歇一歇,再怎麼著也經不住這樣勞累。”

“那你陪我睡會兒,左右在船上也無事可做。”

戴纓一想,自己剛才也冇睡足,是需要再歇息,便應下了,兩人攜手入到榻間睡了過去。

這一覺,睡得很足,醒來時外麵的天已經暗下。

屋外的燈光透過紗窗,朦朦朧朧,在木製的地板上映出溶溶的光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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