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他對她的覬覦
第225章他對她的覬覦(第3/4頁)
,說不定會好一點,他對我娘好,對我應該也不會差。”
他二人都是守禮之人,在外絕不會有任何過於親密之舉,相互之間的溫存也隻在屋裡體現。
然而,當她下意識地靠進他懷裡,在她後悔失態前,他將人緊緊攬住。
“阿纓……”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,腔音發緊,他並不擅長柔情蜜意,卻願意讓她知曉自己的心。
“什麼時候知道的不重要,因為初見之時就被你吸引了,與你是誰無關,與‘阿纓’無關,隻與當時的‘你’有關。”
他怕她不信,接著說道,“你不是說過,我從二樓下到一樓不就是為了到你跟前現眼,為了讓你看見我麼?”
這個時候的天色更暗了,天邊隻有一點點的墨藍,他抬起她的下巴,讓她的臉迎向他,看著臉腮上的淚痕,拿指腹輕輕抹去。
她直直看向他,問道:“既是如此,為何不出手相助?”
她以為問完這個話,陸銘章會給她一個像樣的說辭,她需要這樣一個理由去原諒他。
她甚至告訴自己,不管理由有多麼蹩腳,她都願意相信。
誰知陸銘章並未給出理由,他冇有說為什麼她身陷困境之時,他不出手相助,而是站在高處冷眼觀察著事情的走向,任它發展,隻要不脫離他的掌控,隻要最後的結果是他想要的。
他坦誠地道了一句:“因為我卑鄙。”
他的話讓她回轉不過來。
有些話陸銘章是冇法直言告訴她的。
就譬如,他在初次見到她時,樓外下著細雨,她坐在窗下,從他的角度看不到她的麵容,隻看到一雙柔如鴿翅的手,環著瓷白的杯,指尖有一下無一下地點著杯壁。
當她走到簷下,同那個躲雨的婦人攀談時,他先註意到的是她整個人,而非她那好看的麵目。
不論她或立或蹲,皆有一副動人姿態,特彆是她屈膝蹲下時,睜著一雙清靈靈的大眼,是那麼的不同。
她是謝容未婚妻子的信息比她是“阿纓”這個信息更早傳到他這裡。
他總不能告訴她,在明知兩人差著輩分的情況下,他仍卑鄙地對她起了意,一心想著如何將她攏到身邊。
他將這份心思掩下,叫任何人看不出來,再徐徐圖之。
花燈節那一晚,也就是崇兒走失的那一晚,他立於岸上,親眼看見她從那間無光的水榭出來,在她出來之前,有另一個人影從水榭離開,並且他一眼就識出了那人是謝容。
是以,他極力壓住心頭的惱意問她,適才去了哪裡?隻是在當時的情形之下,她以為他在懷疑她。
他對她……一開始就覬覦上了,這些他要如何對她說,並不僅僅因為她是“阿纓”。
哪怕立於朝堂,麵對政敵明裡暗裡的圍攻,他都能理直氣壯,胸有成竹地回擊,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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