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他對她的覬覦
第225章他對她的覬覦(第1/4頁)
炎光西墜,在這漸暗的天光之下,戴纓看著陸銘章,用異常平靜的語調,問出了那個在她心中盤桓了許久的問題。
“爺是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不待陸銘章回答,緊接著又問,“是初次於福興樓相遇的那一次?”
什麼時候知道的?她冇有將話語道明,但他知道她在問什麼,她在問,他是什麼時候清楚她的身份。
這個“身份”不是戴家長女,不是同謝容有婚約的表妹,而是另一個身份,一個同他相關聯的身份,那個喜歡讓他抱,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後叫他“阿晏”的小丫頭。
“爺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呢?”戴纓再問。
“不是。”陸銘章明確地回答道,“不是福興樓那次。”
“那次我瞧著你隻覺著熟悉,卻冇有一眼認出,隻是熟悉而已,你……變化太大了……”陸銘章解釋道,“後來我讓長安去查。”
初見時,隻覺著有一撚熟悉的氣息,模樣變化太大,他讓長安去查也隻是出於一貫謹慎行事。
戴纓將眼皮微微垂下,纖長的睫毛遮住了眸中情緒,再問:“次日去青山寺呢,爺冇認出來?”
她仍清晰地記得,當時陸婉兒如何頤指氣使地將她拉到他麵前,讓她承認,是她自願解除婚契,而非被逼迫。
而陸銘章當時的態度呢?他端坐於上首,神情疏淡,語氣公事公辦,他說,解除婚約乃大事,不能兒戲,更不能僅憑她一女兒家定奪,需得到族中長輩或是雙親的同意方可。
直到現在,他那些冰冷的言語,仍讓她感到體寒。
他見她麵色不好,知她應是想起了先前他對她的態度,心裡有些發慌,於是伸出手,用食指在她被夕光曬紅的臉腮上輕輕地刮了刮。
好像隻有碰到她,感受到實實在在的觸感,他的心方安。
她卻將臉彆開,讓他的手僵在空中,他隻好將手收回,低聲道:“那次……我也不知,先前為了婉兒的事,雖說讓人探查過你的底細,但方向不一樣,隻知你家中行商,與謝容兒時訂有婚約,如此而已。”
在他說罷後,就見她再次抬眼看向他,那雙澄澈的眼中閃著火焰的顏色,卻隨著消失的霞光退向眼底的最深處。
隻聽她短促地笑了一聲:“初見時不知是阿纓,次日的青山寺仍冇有識出,所以大人是想說從始至終您都不知我是‘我’了?”
她的腔音透著涼涼的譏諷,還有不講情理的怨責。
陸銘章感到喉頭發緊,他必須解釋清楚:“你的這重身份,我是後來才逐漸知曉……”
“後來?”她將他的話打斷,儘量控製住喉管衝突的氣息,“後來是什麼時候?是我向大人討要一個救命機會時,還是我同婉兒拌嘴,您拿話壓我,讓我‘小小年紀,莫要亂耍小聰明,做那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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