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他的過錯,她的抗拒
第222章他的過錯,她的抗拒(第2/4頁)
一聲,又指向另一個字:“這個呢?”
“岫,山巒峰岫的岫。”陸銘章回答。
戴纓預備再指向下一個字,陸銘章卻將她手裡的書拿過,打趣道:“若真想識字明理,不如明日正經給你請位教書先生來,免得你自學走了彎路。”
戴纓睨向他,說道:“這不是有個現成的先生麼,爺不願教妾身識字?”
陸銘章知她是故意的,順著她的話說道:“我若為夫子,你真肯當我的學生?”
“為何不願,隻要爺願意教,妾身必定虛心向學。”
陸銘章見她一臉俏皮模樣,心情大好,點頭問道:“想學什麼?”
“先生教什麼,學生便學什麼。”
戴纓很快進入角色,站起身,煞有介事地理了理原本就平整的衣襟,然後恭恭敬敬地朝陸銘章行了一禮,姿態標準,宛如真正向師長行禮的女學生。
陸銘章眼底染上些微笑意,走到寬大的書案邊,拂袖展臂,示意她過去坐下,戴纓挺了挺胸走了過去,還真就扮演起來。
“先生不坐,學生可不敢坐。”
“無妨,你坐下。”陸銘章說道。
戴纓也就不再客氣,雙手疊放在膝上,端端正正坐好。
陸銘章從竹筒取出一張微黃的卷紙,在她麵前的案上徐徐攤開,又以兩條鎮紙壓住兩端,俯下身,聲音不高不低地道來:“搦筆。”
戴纓挺直腰背,從筆筒取出一支筆管搦於指間。
陸銘章一手自然地撐在她身後的椅背,另一隻手則從上方穩穩地覆下來,完全包裹住她執筆的右手,形成一個半環抱的姿勢。
他並未多言解釋,引著她的手,移至硯臺邊,讓筆尖蘸取適宜的墨汁,然後移至鋪好的宣紙上方。
他寬大乾燥的手掌穩穩包裹住她的,在他手掌和臂力的帶動下她的手和筆管毫不費力地在紙麵遊走,畫出一道道或輕或重,或疾或徐的流暢線條。
她坐在他圈出的半懷,感到自他身上散出的熱烘烘的溫度,鼻尖縈繞的是他衣衫上清爽的青木香混合著淡淡墨香。
她的餘光不在畫上,卻在他的影子上。
當她將目光投向畫紙時,已構畫出長長短短的線條,她看不出他要畫什麼,一時間覺著無趣,本身她不是真想學什麼書畫,而是帶了點狹促的心思引出彆的話。
於是將手從他的掌間抽出:“不畫了,這些文人墨客的雅趣,妾身學不會。”
陸銘章笑著搖了搖頭,將筆管擱下,拿帕子拭了拭指尖的墨,問道:“回屋罷?”
戴纓想了想,也行,反正在榻上也可以讓她施為,絕不能讓他就這麼晃過去了。
因是晚間,兩人並肩往後院走著,他們的院子不算大,在這兒短短的一段路間,戴纓把心思活動到最大,一心想著一會兒她要怎麼拿從前的事戲謔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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