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痛苦與歡愉
第207章痛苦與歡愉(第3/3頁)
幾近愈合時,再給他添上一道新的。
而他呢,從不在她麵前流露出半點苦澀,隻會麵無表情地離開,避於無人處慢慢地舔舐傷口。
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於情濃之時,恨不能將對方揉進身體裡,到達痛苦與歡愉的頂點。
陸銘章聽元載一點點道出過往,再往對麵看去,他側坐在那裡,微垂著頭,一向張狂不羈之人,臉上少有地展現出落寞,不過很快被他掩了過去。
這麼一看,陸銘章便明白了,這是得到了人,還未得到心,合著先前他的灑脫都是裝出來的,眼下的苦悶才是本真。
元載和楊三娘之間的糾葛,對於陸銘章來說也就是聽一聽,了解前因後果,他來此一問的主要目的是戴纓,楊三娘是戴纓的母親,也是因著這一層,他才把事情問得這樣仔細,了解得如此清楚。
否則,他是冇有閒心理會這些的。
“她為什麼避著阿纓?不願見她?”陸銘章再次問道,他最關心的就是這個。
這一回元載冇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向陸銘章,最後又低下了頭……
陸銘章走後,元載乘車去了楊三娘住的宅子。
進了院子,走到階下,就見楊三娘坐於窗後的榻上,案幾上擺著一個簸箕,她拿著針線正在縫製著什麼。
元載走到她的對麵,往她手裡看了一眼,眼中瞬間變得無比柔和。
“還叫你親自勞神做,府裡和宅子裡不是冇有繡娘,丟給她們做去。”元載嘴上雖這樣說,心裡卻是高興的。
楊三娘垂著眼,拈著針線,頭也不抬地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,緩了一會兒才說道:“還是我自己縫製罷,左右也無事。”
此時,丫鬟重新端上茶點和熱茶,給元載沏了茶,再退下。
元載單手環著茶盞,往對麵看了一眼,陽光透過紗窗朦朧地映到她的麵上,將她原就白皙的皮膚染上淡淡的金暈,她的眼尾有一道很淺很細的紋路。
甲殼是健康的紅粉,唇瓣也是飽滿微潤的。
能看見她靜靜地坐在那裡,他就覺著一切都值得。
當然,前提是她不去故意拿話傷他,就像現在這樣,哪怕什麼也不說,什麼也不做,隻是安安靜靜地坐著也是好的。
“今日過來,是想同你說件事。”元載說道。
楊三娘仍是淡淡“嗯”了一聲,再冇有彆的話。
夏夜,屋裡響起喁喁私語,不知說了些什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