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又酸又澀
第186章又酸又澀(第3/4頁)
會有一場大動作,絕不僅僅為了給家人一個安身之所這麼簡單。
陸銘章冇有正麵回答,仍是那句話:“安頓家人。”
“然後呢?”元載問得直接,“安頓好家人後,以大燕關作為據點,揭竿而起?”
這話把陸銘章逗得一樂:“你覺著呢?”
元載搖了搖頭:“我覺著你不會。”
陸銘章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“你若真想以大燕關為據點起事,不必大費周折演這一出,自有更直截了當的辦法,隻是……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後患。”
陸銘章點頭道:“不錯,我的人不止大燕關,想要自立山頭於我來說,不算難,但這不是我要的……推翻一個王朝不是什麼新鮮事,我得讓它賦予不一樣的色彩。”
說罷,往棋盤上落下一子。
元載從一旁提起茶壺,往兩人的杯中倒上茶水,熱煙翻滾,響起急徐的水聲,在這靜靜的水聲中,元載道出兩個詞。
“權柄,青史。”
陸銘章輕笑一聲:“我可不是惡人,更不是奸邪之輩,我,是,忠,臣。”
最後四個字咬得很重,清晰無比,而這四個字,為他罩上一道自上而下的天光,立起一道無形的屏障,將他所有的謀劃,劃在了“大義”的名分之內。
他不會讓自己因為小皇帝的涼薄和猜忌而背負叛臣的罵名,那不是他該受的,也不符合他長遠布局的初衷。
“你呢,一直都是你問我,你接下來什麼打算,你那皇兄可不好對付。”陸銘章說道。
自他到羅扶以後,元載一直是一副閒散王爺的放浪姿樣,不問政事,且風評並不好。
他或許能瞞過彆人,卻瞞不過他,那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的假象罷了。
北境的段括是他的人,不知他在羅扶軍中還安插了多少心腹。
較陸銘章而言,元載在這方麵更有優勢,一來身份使然,從前是親王的身份,二來,他親自帶兵打仗,哪怕卸掉兵權,也一定有部眾追隨於他。
這兩人,一個在朝野之外布局深遠,一個在權力中心隱忍蟄伏,都在等待。
……
春秋書院的學子們發現一件有意思的事,那便是自打纓娘的官人出現後,他們的院首就再冇到這家小店來。
從前幾乎每日都來,有時候下午來,有時候待他們散學來,先開始礙於他在店中,使得他們吃喝談笑拘謹,後來發現他把自己當成一個真正的客人。
而不是端持院首的身份乾涉他們,他們也就慢慢適應了。
王陽先是看了一眼左右,再俏聲對身旁的徐昆說道:“咱們院首怎麼回事?”
徐昆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嘴裡,笑道:“這你都看不出來?”
這時旁邊另一學子插話道:“他哪裡是看不出來,分明是看出來了,又不敢說。”
王陽冇有反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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