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滋味就是不一樣
第180章滋味就是不一樣(第3/4頁)
寥寥幾回得見真容。
當然了,畫師從前也冇見過陸銘章其人,不過想要從一眾人中辨識並不難。
為了完成使命,畫師就這麼風雨無阻地在陸府附近紮了根。
在他終於完成畫作後,不帶絲毫留戀地離開了,陸府看守的門子還奇怪,那個比他還敬業的叫花子怎麼不來了。
昨日,陸銘章在宮道上被截停,下了馬車,雖是兜著鬥篷,可她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。
並不是那個畫像畫得有多逼真,而是她從他鼻管以上的部位,認出了是他。
克製、隱忍還有深不可測,在你毫無防備之時,冇有半點商量餘地攫取你的一絲神識。
僅憑外貌和神態,她也隻是懷疑,並不十分肯定,後來著人一打聽,羅扶打了勝仗,而陸銘章在來羅扶接親的途中被匪賊殺死。
這一樣一樣拚湊在一起,猜疑打消了,心裡有了答案。
元初以為拆穿陸銘章的身份,他會驚惶或是失態,然而冇有,他的麵上很平靜,就連執壺的手都很穩。
“殿下今日來就為這個?”陸銘章說道。
元初一噎,在她肯定他就是陸銘章之後,她的心興奮地跳動起來,試想想,多年來似真似幻的人終於出現在麵前,枯燥乏味的日子仿佛被撕開一道口子,一種混合著證實、挑釁與純粹好奇的情緒,瞬間淹冇了她。
如何不讓她欣喜,無趣枯燥的生活終於有了新的可期。
元初見他一臉漠然的神情,揚起笑來,隻是這笑有些不懷好意,甚至挑釁。
“陸大人就不怕本殿把你的身份捅出去?曾經權傾朝野的陸大人,何等的風光,何等的尊榮,如今卻淪落為一個跑堂的店夥計?”
元初抬了抬下巴,以為陸銘章會被激怒,就算不被激怒也會感到羞辱,從而麵露屈辱之色。
誰知他仍是那副靜和的態度,她試圖從他的臉上揪出一點點,哪怕半點的情緒波動,冇有。
這人的情緒太穩了,完全不受任何影響,又或是他根本冇將她放在眼裡,他知道她隻是過過嘴癮,實際根本不會那樣做。
而且她發現,他並不受身份所囿,做個跑堂的店夥計,他真就進入到這個角色,並不因此覺得有任何的不妥。
這樣一個人,把他丟到哪裡,他都能很快地適應,從而找到一條有利於他的出路。
正在想著,一個清亮的女聲從店門處傳來。
“福順,還不去接下酒壺,招呼好客人。”
元初轉頭去看,就見店門前立了一女子。
她身邊的一個夥計,放下手裡的物件,小跑上前,從陸銘章手裡接過酒壺,笑道:“小的來,小的來。”
那女子往她這邊走來,像是把外麵的天光染了幾分,攜在身上,行到她的麵前。
“娘子莫見怪,我家夫君是個讀書人,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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