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魚水歡
第119章魚水歡(第3/4頁)
語調微冷:“那主簿一口咬定你的契文在京都無效,要你在京都重新辦理並備案,你彆與他爭辯備案不備案。”
“可此處正是問題關鍵所在,不談備案,那談什麼?”
戴纓以為,該要的證件自己都有,是姓盧的有意為難,明日她隻需將這些委托文書,還有公證契紙呈於堂前即可。
衙令自有公斷。
陸銘章一眼就看出她心中所想,說道:“你忘了那小主簿的身份?他是胡淵的副手,這裡麵……總有一份袒護在,既是袒護那小主簿,也是維護他自己的顏麵。”
不錯,典章律法就像一根紅線,隻要不越界,好壞對錯並非那樣涇渭分明,端看怎麼判怎麼說,戴纓如是想著。
“不談備案,那妾身該說什麼?”
陸銘章輕笑了一聲:“你隻反問他一句‘依大人之見,所有持外地文書來京經營者,在備案之前,其合法文書皆視同廢紙,一律不得經營,是也不是?’”停頓了一下,又道,“你看他怎麼回答,他若敢答‘是’,你便不必再言,胡淵自會權衡。”
戴纓眼睛一亮,接話道:“他若敢應‘是’,將在京城商界掀起震動,會得罪不少商賈。”
“不錯,他擔不起這個責。”陸銘章又道,“他若答不是,那便是承認他獨在刁難你,坐實其失職、構陷之罪。”
戴纓沉吟片刻,點了點頭,拿起那本厚重的書冊,在陸銘章眼前晃了晃,笑道:“大人先前還叫我看它,你說的這些話……書裡可冇有。”
“怎麼冇有,皆從書中來,不過是稍稍變通。”陸銘章說道,“還有一點,至關重要。”
戴纓收起玩笑,坐直身,態度很是認真,陸銘章的這些話冇有半個字的虛言,這一刻,他就像一位學識豐富的教書先生,而她是他座不算頂優秀,卻討他喜歡的學生。
“大人請說。”
“最後,也是最重要的一點,你需記住,給胡淵一個判你贏的臺階,這個話……需要我再一一說明麼?”
戴纓想了想,理會過來,將腰背挺直,如同已立於衙堂之上,而陸銘章就是衙令,於是一本正經地向上拱手:“民女深知入鄉隨俗之理,備案事宜,退堂後即刻去辦,絕無推諉。”
陸銘章滿意地笑了,點頭道:“不錯,孺子可教。”
兩人又閒話私語了一會兒,安然睡去。
……
次日,戴纓出了陸府,帶上秦二,乘著馬車徑直去了衙門。
那衙令見了堂下女子,又看了申訴狀紙,問道:“你這訴狀本官看了,契文何在?”
戴纓給秦二施了眼色,秦二取出一應公證文書,轉遞於文吏手中,文吏再呈於上首的衙令。
衙令先是看過契文,再抬眼瞟向自己的副手,盧主簿。
盧主簿跟這位上司日久,剛才那個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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