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節禍水東引
第372節禍水東引(第2/3頁)
契約,期滿可以續約,也可以不續約離開,不視為“叛宗”。
反過來理解,如果鷹隼宗斬了徐三,又有正當理由。聽雨宗至少在道理上,拿鷹隼宗冇辦法。
想到這裡,司徒鏡問:“成師叔,那徐三什麼修為?”
“化勁後期,最高不過罡勁初期。我肩上中了他一掌,還好有甲,否則也會死在他手裡。”
“罡勁初期....”司徒鏡眼中寒光一閃,“我這就去請謝師祖,師叔傷勢如何?可否與我同去。”
“我傷勢無礙,”成有德重重點頭,“與你同去見師祖。”
......
鷹隼宗後山,鬆濤居。
石徑儘頭,一棟三開間的木屋隱於古鬆之間,簷角掛著一隻銅鈴,海風吹過,鈴音沉鈍。
司徒鏡在院門外駐足,整理衣冠,朗聲道:“弟子司徒鏡,拜見師祖。”
“進。”
門內聲音蒼老,不疾不徐。
成有德與司徒鏡跨過門檻,進入室內。
屋內陳設簡素。一榻,一案,一爐,一壁書架。榻上盤坐一老者,白發披肩,麵容瘦削,耳垂頗長。
未睜眼,仍在吐息。
司徒鏡躬身:“師祖,蘇師叔出事了.......”
靜靜聽完,老者緩緩睜眼,大有深意看向成有德:“你把經過再說一遍。”
成有德心神一亂,眼眶泛紅,娓娓道來:“我與蘇師兄在海上偶遇徐三船隻,他邀我等上船小憩。弟子等不疑有他,登船相敘。孰料……那徐三突施偷襲,師兄他……”
話到這裡,成有德聲音哽住。
老者靜靜看著成有德:“你如何脫身?”
“蘇師兄為保護弟子,奮不顧身與那徐三惡徒纏鬥,為弟子爭得一息逃走機會......弟子死不足惜,隻恨未能護住師兄……”
老者仔細瞧了瞧成有德身上的傷處,“徐三什麼修為?”
“可能是罡勁初期。”
“罡勁初期。”老者重複一遍,語氣無波,“聽雨宗。”
司徒鏡接過話頭:“徐三此人隻任客卿,與宗門羈絆不深。我等以正當理由誅之,聽雨宗無話可說。”
屋內靜了很久。
銅鈴輕響,一聲,兩聲。
老者突然開口:“司徒。”
司徒鏡躬身:“弟子在。”
“準備巨鷹。”老者聲音依舊平緩,聽不出喜怒,“明遠不能白死。”
成有德激動跪下,雙肩輕輕顫動,似在強忍悲傷。
司徒鏡躬身一禮,退後三步,轉身出門。
成有德自灰磚上爬起,踉蹌跟出。
......
蘇明遠的妻子姓秦,單名一個素字,也是鷹隼宗的弟子,資質上佳,容貌秀美,性子卻淡,平日除了修煉,便是養幾盆蘭草、照顧丈夫和女兒。
這時,一名女執事闖進來,她正在前院廊下給蘭草澆水。
“師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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