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執念歸墟
第五十一章執念歸墟(第2/5頁)
黑暗帶來的惶恐會日複一日加劇,冇有任何補救辦法。
沈逾白渾身冷汗浸透衣衫,極限算力透支留下永久性神經損傷。他天生雙重感官剝奪的硬傷無法逆轉,即便後續戰場乾擾全部消失,自身固有算力誤差也永遠無法消除,腦部神經性鈍痛會長期伴隨,算力峰值被永久鎖死,再也無法完成極致精準的頻率解析。
蘇野身前臨時穩定的無序盲區徹底崩碎,徹底打回原本狀態。此前可控盲區隻是全域同頻環境催生的臨時狀態,並非自身無序震動徹底馴服,戰場環境恢複常態後,他依舊無法自主掌控體內波動,隨機爆發的盲區、突發性神經眩暈隻會愈發頻繁,自身核心病症無任何好轉。
陸知衍胸口舊傷徹底貫穿皮肉,失血過多導致意識昏沉。作為無任何震動異能的普通人,他全程隻能被動承受全域頻率衝擊,腦部神經留下不可逆損傷,後續會長期伴隨偏頭痛、精神恍惚,身體素質永久下滑,徹底失去跟隨小隊參與高危戰局的能力。
地底黑暗深處,執棋者紊亂的核心頻率愈發躁動,此前淡漠悲憫徹底褪去,隻剩下壓抑多年的偏執與暴怒。
【無用掙紮。】
【眾生喧囂本就是世間原罪,你們守護嘈雜,不過是守護無休止的痛苦與紛爭。】
【我以大地為軀,舍棄肉身凡胎,布局二十年,隻為終結世間一切苦難,何錯之有?】
冰冷的震動咆哮席卷整片空腔,這是執棋者第一次徹底失控,不再維持超然物外的執棋者姿態。而伴隨著情緒失控,一段被他深埋心底、刻意抹去的私人震動記憶,不受控製地主動外泄,毫無保留湧入所有人感知。
眾人終於窺見,執棋者藏在厭世喧囂之下,最不堪、最隱秘的過往。
數十年前,執棋者並非天生擁有完整聽覺的普通人。
他和梁硯、許硯一樣,天生屬於寂靜候補,幼年便先天聽覺受損,長期遊走在有聲與無聲的夾縫之間。他既能聽見人間嘈雜的爭吵與痛苦,又能時刻體會無聲世界的孤寂割裂,雙重折磨日夜疊加,讓他早早厭惡世間一切聲響。
後來他加入早期聲波神經研究課題組,和一批同樣擁有寂靜天賦的同類並肩同行。他們本可以抱團取暖,接納彼此的殘缺,和自身的無聲宿命和解。
可最終,所有同伴都畏懼他愈發極端的想法,畏懼他想要抹殺全世界聲音的瘋狂計劃,集體選擇背離、排擠、隔絕他。
他冇有敗給嘈雜的人間,冇有敗給無聲的宿命,而是敗給了同類的拋棄。
被徹底孤立的那一刻,他徹底認定:聲音帶來溝通,溝通帶來分歧,分歧帶來背叛。隻要世間還有聲音,背叛與痛苦就永遠不會消失。
也正因如此,他盯上了三名純粹的寂靜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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