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二章同鳴囚籠
第三十二章同鳴囚籠(第2/6頁)
邊嘈雜刺耳的耳鳴,重新喚醒體內殘留的同源腳步聲波。
他不再對抗聲波,而是以自身為介質,釋放出平穩、規律、不帶任何攻擊性的溫和腳步聲。
不同於棋手冰冷逼近的壓迫腳步聲,也不同於他之前反擊時淩厲對衝的聲波,這一次的聲波平穩舒緩,像是黑暗裡不變的坐標,隔著幻境屏障,一點點滲透進蘇野封閉的精神世界。
用自己的夢魘餘溫,守住隊友最後的意識底線。
同一時刻,整棟被完全分割封鎖的刑偵大樓,五個獨立囚籠,五個人同時承受耳鳴酷刑,各自迎戰屬於自己的絕境。
頂層獨立囚籠——辦公室。
房門徹底鎖死,全域網絡斷開,僅剩一臺被棋手掌控的主控屏幕亮著猩紅聲波圖騰。陸知衍孤身坐在辦公桌後,冇有聲波幻境侵擾,卻直麵棋手直達意識的心理拷問。
耳邊耳鳴轟鳴不斷,他天生聽覺神經殘缺,本就對雜音異常敏感,此刻雙倍聽覺折磨席卷而來,臉色快速泛白,太陽穴突突直跳。可他依舊挺直脊背,指尖冇有絲毫慌亂,冷靜盯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後臺頻段。
時隔二十年,他再度聽見了這個熟悉無比的耳鳴底噪。
屏幕冇有彈出文字,一道帶著相同耳鳴雜音的沙啞人聲直接穿透屏幕,落在辦公室每一寸空氣裡,是執棋人毫無偽裝的原聲:“好久不見,師兄。”
師兄。
兩個字,撕開了藏在檔案空白之外,最隱秘的年少過往。
陸知衍指尖猛地一頓,眼底終於泛起一絲波瀾,不再是之前的從容淡定:“你終於肯親口認我這個師兄了。”
二人從來不是簡單的研究員同僚,而是同門師兄弟。
當年最早鑽研聽覺神經修複、最早提出歸音聲波理論的人,確實是幕後棋手。彼時二人同在警校聲學專項實驗室進修,棋手天賦遠超陸知衍,卻因為自幼重度聽覺障礙、性格孤僻偏激,被所有人孤立排擠。
唯有陸知衍,同為聽覺殘缺患者,懂他無聲的痛苦,主動靠近他,和他一同完善聲波理論,二人互為知己,一同繪製出歸音聲波最初的藍圖。
後來棋手病情急劇惡化,情緒徹底失控,想要動用活體人體實驗強行修複聽覺,違背警方底線,陸知衍極力阻攔,二人徹底決裂。
決裂之後,棋手主動銷毀檔案人間蒸發,陸知衍接手完整理論,進入市局任職,一步步變成臺前執行人。
這麼多年,棋手一直記恨陸知衍當年的阻攔,也一直偏執地認為,陸知衍搶走了本該屬於他的一切功名與地位。
“你當年攔我,不讓我做活體實驗,冠冕堂皇堅守正義底線。”棋手的聲音帶著常年病痛積攢的陰冷偏執,混雜著耳鳴雜音格外刺耳,“可最後呢?你還不是走上了和我一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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