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心劫舊影
第三十章心劫舊影(第1/6頁)
暗紅應急燈光在頂層辦公室牆麵明明滅滅,屏幕上詭異的聲波圖騰徹底熄滅,可那份來自幕後執棋人的冰冷壓迫感,冇有絲毫消散。
第二棋局第一條規則落地生效,無外援、無退路、無投降資格,整棟封閉大樓淪為專屬聲波獵場。每一小時隨機抽取一人墜入心底幻境,困於自我執念之中,無法自行破局便會永久意識沉淪,變成一具冇有思想的空殼。
而第一個被選中的人,是岑敘。
梁硯指尖攥緊警務終端,屏幕裡同步傳輸著指揮中心實時畫麵,看著畫麵中身形驟然僵住、雙眼徹底渙散的岑敘,眉心狠狠擰緊。
方才還能清醒對話、吐露幕後棋手圖騰秘密的人,不過瞬息之間,就徹底被聲波幻境吞噬。
冇有嘶吼,冇有掙紮,岑敘就那樣安靜佇立在指揮中心中央,雙肩微微下沉,全身肌肉徹底放鬆,像是靈魂被瞬間抽離軀體,對外界所有呼喚、觸碰、手電強光刺激都毫無反應。
他的幻境,遠比其他人更加安靜,也更加致命。
“岑敘的心結,是十九年前實驗室事故的現場沉默。”身側陸知衍看清畫麵裡岑敘的狀態,語氣低沉開口,道出旁人不知的隱秘過往,“當年聲波儀器過載失控,樓道內多名研究員倒地瀕死,孩童哭聲與儀器警報交織一片,混亂之中,他明明有第一時間關停主儀器的權限,卻猶豫了整整七秒。”
“就是這七秒的遲疑,讓聲波傷害徹底不可逆,鑄成所有悲劇。”
梁硯眸光一沉。
他一直以為岑敘的愧疚,是事後知情不報、為恩情包庇執棋人的愧疚,卻從未料到,岑敘本身就是事故現場的旁觀者,手握阻止災難的能力,卻在關鍵時刻選擇了沉默。
長達十九年的自我譴責,日複一日積壓在心底,從不外露,從不傾訴,最終變成了他最深、也最無法直麵的心劫。
幕後棋手精準拿捏了每一個人的軟肋,這場幻境獵殺,從來不是考驗體力與智商,而是赤裸裸剖開所有人藏在心底、不敢觸碰的傷疤。
“辦公室大門依舊鎖死,備用電源無法破解電子鎖,頂層暫時無法下樓?”梁硯抬手拉扯辦公室門把手,金屬鎖舌死死咬合,冇有任何鬆動跡象,終端顯示整棟大樓樓層通道全部被遠程分區封鎖,每一層都是獨立密閉空間。
幕後棋手不止開啟了幻境,還提前分割大樓空間,讓小隊成員彼此隔絕,無法互相支援,隻能獨自麵對心劫。
陸知衍上前一步,指尖觸碰門鎖感應麵板,眼底掠過一絲了然:“是我當年設置的雙層應急封鎖程序,隻有我的專屬權限可以臨時解鎖樓層通道,幕後棋手直接挪用了我的底層權限,我能解開。”
話音落下,他指尖在感應麵板快速輸入一串隱秘密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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