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自入夢魘
第二十五章自入夢魘(第1/9頁)
黑色聲波席卷公路的瞬間,整片天地仿佛被按下靜音鍵。
狂風驟停,日光失色,林間草木停止晃動,連空氣流動都被低頻聲波徹底禁錮。地底三十二組聲波發射器滿功率運轉,規整刻板的震蕩頻率鋪滿每一寸空間,和梁硯根植十九年的夢魘腳步完全同頻,第二層聲波捕獲儀式,徹底碾壓警方僅剩的防禦體係。
密林風控組半數警員撐不住聲場衝擊,接連捂著耳膜跪倒在地,指尖死死摳著地麵泥土,臉色慘白如紙。淺層幻境碎片侵入大腦,所有人耳邊都響起揮之不去的樓道腳步聲,心智防線快速瓦解,原本完整的埋伏防線,短短十秒便潰不成軍。
西側盲區,徹底掙脫束縛的蘇野站在林地邊緣,身形僵硬得如同提線木偶。
他眼底猩紅遍布整個瞳孔,眼白幾乎被血色吞噬,脖頸皮下的聲波芯片高高隆起,隔著皮肉都能看見芯片跳動的輪廓。右手持槍穩穩抬起,手臂冇有絲毫顫抖,槍口冰冷鎖定密林深處毫無防備的同僚,手指緩緩貼合扳機,隻差分毫便可扣動。
隊內祭品徹底失控,近距離致命威脅近在咫尺。
市局專案組指揮中心,岑敘指尖落在主控操作臺按鍵上,麵無表情切斷最後一組前線燈光頻閃信道。
屏幕上代表警方前線指揮鏈路的綠色線條,瞬間全數變為死寂灰色。
前線徹底斷聯。
此前警方留存的最後一條無電子監聽、絕對安全的原始指揮路徑,徹底被封死。梁硯失去和後方顧崢、隔離間沈逾白所有直接聯絡方式,孤身被困在聲波風暴中心,徹底淪為一座孤島。
顧崢看著全線斷開的通訊界麵,周身氣壓沉至穀底,指尖懸在配槍上方,卻依舊強行壓下強攻抓捕岑敘的衝動。
此刻抓捕內鬼,岑敘可以一鍵引爆路基全部聲波裝置,讓外環公路所有警員永久沉淪幻境,無人能夠幸免。
依舊是無解的投鼠忌器。
岑敘側過頭,看向神色凝重的顧崢,語氣平淡無波,冇有挑釁,冇有得意,隻是客觀陳述棋局現狀:“前線通訊全斷,警力防線崩塌,隊內祭品反叛,技術支援瀕臨崩潰。顧總隊,棋局大勢已定,警方冇有翻盤的可能。”
“梁硯選擇主動入棋,從一開始,就是死路。”
顧崢抬眼直視屏幕中央孤身站立的梁硯,喉結滾動,卻發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。
眼下戰局,確實全無勝算。
密閉隔離間,永恒無聲的死寂世界裡,沈逾白端坐於終端前,脊背依舊筆直,分毫未彎。
耳邊隻有無休止的顱內耳鳴,外界一切聲響徹底隔絕,他完全聽不到前線警員的痛哼、公路風聲、設備警報,隻能依靠屏幕上跳動的海量數據,拚湊出前線慘烈的戰局全貌。
聲波對衝曲線徹底崩盤,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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