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棋逢暗刃
第二十一章棋逢暗刃(第1/4頁)
淩晨六點,魚肚白鋪滿天際,晨霧漫過外環防護林。
濕冷霧氣裹著草木潮氣沉降在伏擊陣地,能見度驟降至不足百米,恰好遮蔽警方埋伏點位,也同步掩蓋了公路下方暗藏的聲波法陣。距離黑網主力車隊駛入伏擊圈,剩餘倒計時四十小時整。
不同於上一章倉促布防,本次警方完成雙層靜默蟄伏:外層警力全員隱蔽不動,內層風控組完成全域信號屏蔽,所有單兵通訊設備僅保留與市局隔離間的專屬私密信道,徹底隔絕外部一切信號入侵。經過此前全域廣播入侵一事,全隊通訊防火牆已經連夜升級,杜絕幕後執棋人再次強行切入公頻擾亂軍心。
梁硯倚在防護樹乾旁,指尖輕抵耳麥,身姿挺拔筆直,作戰服領口扣至最上方,冇有一絲鬆懈。耳畔殘留的樓道腳步聲依舊蟄伏在聽覺盲區,被他強行壓製,體表無任何神態破綻,哪怕潛意識飽受夢魘侵擾,依舊保持指揮官絕對冷靜的狀態。
他冇有再獨自直麵幻境,經曆過中午那次應激發作,他已經摸清自身心理閾值:刻意對抗夢魘隻會被對方抓住心理弱點,最好的反擊,是徹底無視黑暗,掌控整場戰局主動權。
【加密私密信道,全程無監聽,無後臺日誌留存。】
沈逾白清冷平直的聲線透過耳麥傳來,冇有多餘語氣起伏,開門見山同步最新後臺監測數據,全程恪守遠程輔助定位,不越界指揮前線作戰:“剛剛完成第二輪全域頻段掃描,路基下三十二組聲波發射器處於休眠待機狀態,主程序端口封閉,依舊無法強行破解。另外,隊內祭品蘇野出現第一次自主異動。”
梁硯眸光微沉,視線不動聲色掃向西側防護林盲區。
霧氣之中,作戰三組隊員蘇野背對主力隊伍,獨自麵朝空曠公路站立,站姿僵硬,右手始終揣在作戰服口袋裡,指尖反複按壓口袋內側一處隱秘觸點。動作幅度極小,混在霧氣與隊員值守動作裡,足以騙過肉眼巡查,唯獨逃不過後臺精準的聲波頻段捕捉。
“他在同步現場地形數據。”沈逾白客觀拆解對方動作目的,數據逐條投屏至梁硯單兵終端,“口袋內藏有微型無源信號發射器,不聯網、不接入警務內網,不會留下任何通訊痕跡,隻以地麵震動為媒介,向外傳輸伏擊陣地完整布防圖。無源設備無法被信號檢測儀捕捉,常規排查手段完全無效。”
最隱蔽的泄密方式,最無解的內部隱患。
梁硯低聲發問:“數據接收方是誰?幕後執棋人,還是隊內頂層內鬼?”
“無法溯源。”沈逾白如實回答,語氣冇有絲毫遮掩,“震動傳輸無定向ip,無接收端口,數據落地即刻無痕,隻能確定,陣地情報已經一分不差同步送出。”
警方三層伏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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