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1章 葉赫之歌
第441章 葉赫之歌(第4/4頁)
“當年開原兵在赫圖阿拉屠城,我全家被尼堪殺死十幾口人,這就是報應。”
一縷夕陽灑在巴圖魯臉上,將刀疤映照成血紅色。
“巴克嚴、吉爾吉木,帶人去砍木頭,生火做飯,今夜在此紮營!晚上江邊露水重,彆把戰馬傷著了,還要留著對付沈陽尼堪。”
兩個白甲兵答應一聲,立即抽出長刀長斧,喊上三五個包衣,拽步朝江邊密林中走去,
江流兒默然無語,當年震動遼東的赫圖阿拉之戰爆發時,他才隻有十歲,並不知情。
剩餘的包衣阿哈與真夷忙著打水造飯,江流兒被曬了整整半天,早已口乾舌燥,嘴唇都裂開了皮,見一個高高瘦瘦的包衣拎水經過,忍不住道:
“水,水····”
瘦子包衣聽見江流兒呼喊,猶豫片刻,停住腳步,四處張望,見主子在江邊圍著篝火烤肉吃,冇人註意到他,便偷偷將手裡羊皮囊一歪,壺嘴傾斜,甘冽的江水從羊皮囊裡汩汩溢出,滴到了江流兒嘴邊。
江流兒趴在地上,把腦袋探出木柵欄,像狗一樣嘴巴大張,伸長舌頭貪婪的吮吸。
瘦子包衣咧嘴一笑,低聲對他道:“彆嗆著,待會兒給你拿塊兔子肉····”
江流兒愣愣的望著這個奇怪的包衣,微弱的光線中,包衣頭頂錚亮,金錢鼠尾辮下麵的那顆腦袋看起來有些熟悉。
江流兒想了好久,忽然想起,這人就是沈陽街坊王二叔。
“二叔,你咋當包衣了,給韃子做事。”
王二叔嘿嘿一笑。
十幾步外篝火旁響起弓弦震動聲,一支大箭直直朝囚車飛來,江流兒久經戰事,神經質的縮起身子。
站在囚車前的王二叔半天不動,身子軟軟倒下,大箭穿透胸腔,隻留箭羽在他後背。
“糊···口飯吃啊,皇帝死了,冇人管咱···”
江流兒眼睛睜大,江邊山林傳來一聲虎嘯。
註:
1、舊時候的人們迷信,認為人血可以醫治癆病,出自唐時陳藏器所編撰的《本草拾遺》一書。說是處決犯人的時候,就有人向劊子手去買沾過人血的饅頭治病。清代袁枚編撰的《子不語》中,也有用人血饅頭治病的記載:“楊竟負約,又記人血蘸饅頭可醫瘵疾,遂如法取血,歸奉其戚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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