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4章歲時伏臘,烹羊炰羔
第724章歲時伏臘,烹羊炰羔(第3/4頁)
在嘴裡。
「查一封書信,準確說,是一封大逆不道的書信,」
鐘大發滿臉詫異,還要再問,隻聽李菊英冷冷道:
「老鐘,當年你能從一個輔兵,混到驛丞,靠得是什麼?」
鐘大發連忙跪下道:「都是廣德帝栽培,若冇有廣德帝,哪有我鐘大發今日。」
李菊英笑著扶起鐘大發。
「蓑衣衛在關內發現有官員寫信給寧古塔某個罪臣,那罪臣以前就是因為反對皇帝新政,被發配此地的,官員勸那罪臣謹慎小心,不可過於張揚,不想那罪臣不思悔改,越發猖獗,關內那官員已經招了,咱家這次來,就是來找書信原件的,應當還在你們兵站。」
鐘大發詫異道:「一封書信而已,何須李公公親自動身,隨便派一個蓑衣衛就好了。」
李公公搖手道:「此事關乎重大,朝廷已經有人牽涉其中,而且關乎新政安危,皇帝的意思是抓典型···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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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封由寧古塔發向南京的書信,此刻被李菊英攥在手中。
鐘大發站在明亮的鯨油燈下,忐忑不安聽李公公朗讀。
「我才能低下,行為卑汙,外部表現和內在品質都未能修養到家,幸而依賴先輩留下的功績,才得以充任兵團主官。又遭遇非常事變,因而被封為侯爵,但始終未能稱職,最終遭到災禍。你哀憐我的愚昧,特地來信教導我不夠檢點的地方,懇切的情意甚為深厚。但我私
下卻怪你冇有深入推究事情的本末,而輕率地隨從世俗的毀損與讚譽。直說我淺陋的看法吧,好像與你來信的宗旨唱反調而掩飾自己的過錯;沉默而不說吧,又恐怕違背了孔子提倡每人應當各自言說自己誌向的原則。因此我才敢簡略地談談我的愚見,希望你能思考一下。
當初蒲家正當興盛的時候,我也備位在九卿之列,爵封通侯,總管五萬大軍,參與國家大政。我竟不能在這樣的時候有所建樹,來宣揚皇帝的德政,又不能與同僚齊心協力,輔左朝廷,補救缺失,已經受到竊踞高位白食俸祿的指責很久了。我貪戀祿位和權勢,不能自動退職,終於遭到意外的變故,平白地被人告發。先是被囚禁在宮殿北麵的樓觀內,妻子兒女全關押在監獄裡。
如今被發配寧古塔,在這個時候,自己覺得合族抄斬也不足以抵償罪責,哪裡想得到竟能保住腦袋,再去奉祀祖先的墳墓呢?我俯伏在地想著聖主的恩德真是無法計量。君子的身心沉浸在道義之中,快樂得忘記憂愁;小人保全了性命,快活得忘掉了自身的罪過。私下裡自己反思,過錯已經太大了,行為已經有虧闕了,即將長期當個農夫以度過此生罷了。因此親自率領妻子兒女,在這苦寒之地,竭儘全力耕田種糧,植桑養蠶,灌既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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